什么鹿念听得一清二楚。
这句话显然是在回应她出门之前说的。
不讨厌?
他怎么能不讨厌呢?
不行。
他不讨厌她强吻他,这剧情不就乱套了。
鹿念只当没听清,“什么讨不讨厌的,赶紧穿好。”
拓跋寒抿着唇,眼神的中满是低落。
无尽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在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时候低头。
拓跋寒将腰带系好,衣襟捋正之后,好似想到什么。
主人,是要带他去见狗皇帝吗。
拓跋寒又将衣襟往下扯了扯。
随后,他又在锁骨与肩颈处之间用指腹轻轻搓了两下,很快就见了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