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良久之后。
鹿念大脑活跃地完全睡不着。
就算拓跋寒都像以前一样躺在她身边了她也睡不着。
莫非是拓跋寒对她使用的“香”不管用了?
鹿念并不知道拓跋寒是如何对她使用“香”的,她只知道原剧情是这么写的,他会用“香”于无形。
不然她不可能每天一到固定时辰就会想要睡觉,还是深度睡眠,一觉到天明。
鹿念思索着,也许,这个香给她下完之后还需要一定的适应期?
想不通,她也懒得细想。
按照她的设定,拓跋寒给她用“香”这件事,她是一直不知道的。
鹿念没过多怀疑,她翻过身,眨着眼睛看向安然躺在自己身边的拓跋寒。
他身体直挺挺地平躺,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,眼睛闭着,睫毛长而微卷。
许是没有起色的原因,皮肤比平常看上去更白,唇色也不像往日那般健康红润,但即便没有血色,也丝毫不影响他的颜值。
此刻的拓跋寒就像一个睡美人。
也许是中毒导致,拓跋寒额头出了很多汗,胸口敞露的皮肤上也挂着汗珠。
如今的天气已然入秋,一天比一天凉,还不至于热到出汗。
拓跋寒乌黑的发丝粘在额头以及脸颊两侧,鹿念抬手帮他捋着头发,汗水湿黏。
拓跋寒感受着鹿念手指温热的触感,他不敢有动作,身体也变得更加僵直。
他不敢睁眼,也不敢吞咽口水,就连呼吸也努力的维持规律。
鹿念从身上拿出自己的巾帕,给拓跋寒擦汗。
直到他脸和胸口干爽一点,鹿念才撑着身子将湿透的巾帕放在床边圆几上。
鹿念的发丝垂落在拓跋寒脸侧,她身上的香气也将拓跋寒完全包裹。
拓跋寒微微睁眼,就看到鹿念白皙又精致的锁骨。
好想……舔一舔……
主人的身上一定很甜……
拓跋寒睡意朦胧地翻了身,不知有意还是无意,鹿念顺势被他搂在了怀里。
他将头埋在鹿念颈窝处。
主人身上的香气更加浓郁。
最终没忍住,拓跋寒没能忍住,他在鹿念白皙细致的皮肤上舔了一下。
湿濡黏腻的触感伴随着酥麻痒意钻进毛孔,下一刻鹿念感觉被拓跋寒舔过的半截身子都软了。
鹿念捂住他的嘴,嗔怪一声,“你干什么?”
拓跋寒睡意朦胧,像是梦游一样,哪怕被捂住嘴也停不下动作。
他又在鹿念掌心上舔了一口。
那种又酥又痒的感觉让鹿念觉得手指头都是瘫软的,没有力气。
她掐住拓跋寒的脸,有些羞恼,“拓跋寒!”
这下拓跋寒才悠悠转醒,眼神中的困倦还没散去,无辜又迷茫,“主人,怎么了吗?”
鹿念:“……你知道你刚才在干什么吗?”
拓跋寒迷惑,“贱奴做了什么?”
鹿念一脸怀疑,“那你刚才在做梦?”
“做梦?”拓跋寒这才稍稍清醒些,认真回答鹿念,“贱奴刚才是做了梦,梦到主人惩罚贱奴,不让贱奴用手端碗喝汤,贱奴只能去舔……”
听他的描述鹿念脑海中都有画面了,她咳了一声,“倒也不用说的那么详细,一个梦还记得那么清楚,赶紧睡觉,老实一点。”
说完鹿念把他双臂放好。
她翻过身,依旧背对着他。
拓跋寒望着鹿念的背影,头发还散落在他手臂上。
他不敢摸鹿念的头,只能挑起一缕黑发在手指上缠绕,放到唇边,轻轻地落下一吻,尽量不让自己的动作吵到鹿念。
鹿念闭着眼,内心哀叹——
到嘴的肉不能吃真的是太可惜了!
一想到拓跋寒刚才描述的画面,她心里就黄黄的。
莫名涩情……
不能想不能想……
鹿念只能默默给自己洗脑。
许是洗脑有了效果,鹿念大脑越来越沉,缓缓地熟睡过去。
本该按照鹿念命令睡去的拓跋寒此时睁开眼。
这次他敢去触碰鹿念的头发,小心翼翼地抚摸。
他抬手搂住鹿念的细腰,将她往怀里带了一下。
熟睡的鹿念没有感觉。
拓跋寒亲吻她的头发,吻到她的耳背。
“主人,贱奴发誓,这是贱奴最后一次冒犯,主人会原谅贱奴的对吗。”
“主人不会为此而抛弃贱奴,对吗主人……”
“主人亲口说的,无论贱奴做什么主人都不会抛弃贱奴的。”
拓跋寒将鹿念耳边的发捋下来,露出她漂亮的天鹅颈,他轻轻吻上刚才舔过地方。
他探出舌,轻轻吮吸,红痕浮现,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惹眼,刺激着他的视觉神经。
他好想让主人的身上布满他的痕迹。
独属于他的痕迹……
睡梦中,鹿念又梦到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,醒来之后又记不太清。
拓跋寒搂着她熟睡。
睁眼便是极美的面容,赏心悦目。
鹿念欣赏了一会才坐起身。
她尽量不去吵醒拓跋寒。
奈何美人太美,她在越过他身上的时候,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,而后心满意足地穿鞋离开。
趁着现在还没发展到结局,她得赶紧多多享受。
躺在床上的拓跋寒,在鹿念离开后掀开眼,唇角扬起。
主人亲了他。
他舔了舔唇,又摸了摸侧脸被鹿念亲过的地方,有些可惜。
亲的只有脸。
不等鹿念去太医院催,太医就把解药送过来,鹿苍曜也恰好出现。
他要见桑芸。
鹿念疑问:“太医,你不是说这解药不好做吗?”
太医悄悄看了皇上一眼,作揖回话,“回长公主,是皇上命人连夜将缺失的药材找齐,这才做出解药,不过微臣没能拿到毒药的配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