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?”
小梁子说:“我和小方子合伙开了个当铺,凭我们的眼力赚点银钱。”
小方子问:“殿下,您怎么……”
鹿念:“出门在外就别这么叫我了。”
“那主子,您这是怎么了?从……从宫里逃出来了吗,那新皇帝不会是要对您赶尽杀绝吧?”小梁子最后两句话说的声音很小,生怕被人听了去。
小方子照顾着当铺的生意。
鹿念什么也没说,让两人给当首饰。
二人直接给了她一些银子,说那本来就是她的钱。
小梁子还说,附近最大的客栈就是映梅和她相公开的。
映梅半个月前嫁了人,刚好是客栈老板,映雪也不知道拿着钱做什么好,就跟着映梅以姐妹相称,暂时住在客栈帮忙做点事。
由于鹿念最烦宫里下人的勾心斗角,映梅他们四人在鹿念的规矩下相处的关系都还不错。
再加上他们都是无家可归的人,因此出了宫四人也尽量抱团。
鹿念大致了解,映梅映雪对她也很热情,客栈随便住。
映梅嫁的老板虽然样貌普通,但也还算顺眼,对映梅也不错,还愿意让映梅管钱,映梅眼光还是可以的。
只要他们四人能抱团倒也吃不了亏。
鹿念赶路累了,映梅给她准备上等客房,让她暂时住下。
映梅知道她喜欢睡软床,但条件有限不比宫里,只能给她多铺几层软乎乎的褥子。
但即便如此,入夜之后鹿念依旧辗转难眠。
看来她身体也被养的娇气,离了皇宫,外面的床就睡不舒服。
直到后半夜,眼皮实在撑不住才昏昏睡去。
睡梦中。
那从前在宫里入睡时的春梦感觉又来了。
但这一次的感受比以往都要来的清晰。
腰间被梦中看不清脸的男人搂抱着,手臂粗壮有力,令她动弹不得。
唇舌也被吮的发麻。
麻到令她的五感愈发明显,也让她混沌的意识更加清醒。
她缓缓睁开眼,梦中的男人也有了脸。
卷长的睫毛,冷白的皮肤,还有眼睫下若隐若现的蓝色幽光。
拓跋寒?
鹿念猛然惊醒。
不是梦,是真的有人在搂她亲她。
而这个人正是拓跋寒!
她本能推搡着拓跋寒,与他的唇分开。
“你你你在干什么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鹿念后知后觉,他现在可是皇帝,想找她简直轻而易举。
【想办法再逃一次。】
还逃?
这指令不会坑她呢吧?
她一个人能逃到哪里去?
“主人,你不是说不会抛弃贱奴吗?你说话不算话。”拓跋寒哀怨地看着她。
“我没有。”鹿念心虚地吞了吞口水,嘴巴里有点麻木,似乎是被吻得太深太久。
这种感觉以前也有过。
鹿念忽然想到什么,震惊地睁大眼睛,“你以前夜里……爬过我的床?”
拓跋寒握起鹿念的手,在她嫣红的指腹上亲吻舔舐,“主人说过,贱奴以前无论做了什么,主人都不会怪罪。”
他这是变相承认了。
所以,以前她做的“春梦”都是真实,是他做的?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鹿念难以置信。
拓跋寒如实回答:“第一天晚上,主人让贱奴住进主人的寝卧,贱奴没有忍住,有所僭越,贱奴愿意被主人责罚,但主人不要以抛弃贱奴的方式来惩罚贱奴好吗?”
鹿念脑子嗡的一声。
第一天?
竟然是第一天!?
“主人,跟我回宫吧。”拓跋寒说着将鹿念双手握在一起。
他的手掌将近鹿念的两倍大小,轻而易举就攥住了鹿念两只手腕。
拓跋寒另一只手从他腰身处拿出一个东西。
是她平常用来惩罚他用的蓝色鞭子。
鹿念慌了,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只要把主人的腿绑起来,主人就不会再抛弃我了。”拓跋寒平静到近乎病态的语气,让鹿念心脏沉到谷底。
鹿念差点忘了,这些年一直像狼狗一样顺从她的拓跋寒,原剧情的设定里可是个病娇啊!
毕竟原剧情里爱慕女主的男配可是不少,因此同样爱慕女主的男主,也会被男配们与女主的亲近而激起病态的占有欲,变得敏感不安。
捆绑、囚禁、强制……
都有可能发生。
拓跋寒呢喃着,“鞭子只有一条,只用来绑腿的话,主人的手会解开然后再逃跑,所以还是都绑起来要更好一些。”
“你敢!”鹿念瞪着他挣扎。
拓跋寒抬眸凝视着她,神情落寞不已,“主人不愿意吗?”
“废话,绑你试试呢?”鹿念训他。
有那么一瞬间,鹿念好像看到他眼神亮了一下。
“是不是,主人绑了贱奴就愿意跟贱奴回宫了?”
鹿念怎么听怎么觉得,他语气里似乎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兴奋感?
不可能吧。
这一定是她的错觉。
“你放手。”鹿念努力镇定,对他的态度如以前那般发号施令。
良久之后,拓跋寒放了手。
鹿念心下松了一口气,现在他好像还是听她话的。
她不免有些动摇。
如果他不会对她做出什么,是不是表示她不用再逃?
“你……你真的看到了雪妃的尸体?说实话。”鹿念没忍住还是决定问问他,他母妃究竟是什么情况。
“看到了。”拓跋寒如实相告。
鹿念闻言大骂系统:【你们也太他爷爷的不靠谱了吧!一群废物!我签了风险协议,兢兢业业按指令走剧情,你们就是这么对我的?气死我了,我要投诉!】
【宿主稍安勿躁,投诉反馈已收到,系统正在努力维护世界剧情,稍后会进行处理,请宿主耐心等待。】
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