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同样的嗓音,但感觉就是不一样。
在这种场景下,就像是妻子在喊丈夫的名字一样。
裴肆珩心中悸动不已。
他偏过头,就见鹿念正在洗他择好的菜,她只是站在那里,仅仅叫了一声他名字,就能让裴肆珩近乎失去理智。
裴肆珩阔步迈到鹿念身侧,本能地想去搂她的腰,想将下巴抵到她肩上,想亲吻她白皙纤瘦的天鹅颈。
当他恢复理智时,手臂几乎快放到她的腰间,很快,他将手臂转了方向接过鹿念手中的菜,柔声道:“我来就好,你去看会电视。”
裴肆珩身形高大,往水槽前一站就感觉很大一只,完全没有她活动的空间。
鹿念擦了擦手,没有离开,而是站在原地看了他好一会,像是下定什么决心,又叫了他一声。
“裴肆珩。”
裴肆珩喉结微微跳动,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