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的真理。
败者就该被吃掉,就像它以前吃掉那些挑战者一样。
从来没有谁,会对一个想要杀死自己的敌人,施以援手!
这不合理!
这太疯狂了!
不仅仅是魔螳。
远处,凰若曦等人也是一个个张大了嘴巴,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。
“主……主人这是在干什么?”
萧焰揉了揉眼睛,以为自己看花了。
“那是混沌本源啊!每一缕都珍贵无比,主人竟然用来救一头虫子?”
“难道是要把它养肥了再杀?”
厄离歪着脑袋,提出了一个很符合她逻辑的猜想。
“就像养猪一样?”
“不……不对。”
苏倾莲目光闪烁,似乎猜到了什么,但又不敢确定。
“主人的眼神……没有杀气。”
“那是一种……惜才的眼神。”
而躲在暗处的苏辰,此刻更是气得差点把手中的绝天镜给摔了。
“叶天!你这个疯子!你这个烂好人!”
“那是神尊级的大妖啊!你不杀它,反而救它?你是嫌自己命长吗?!”
“这等凶物,一旦恢复过来,肯定会反咬一口!你这是在农夫与蛇!”
苏辰无法理解叶天的行为。
在他看来,这种妇人之仁,就是取死之道。
但,真的是妇人之仁吗?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半柱香后。
叶天缓缓收回了手掌。
虽然消耗了不少混沌气血,但他的脸色依旧红润,气息依旧绵长。
对于肉身成圣,根基深厚的他来说,这点消耗不过是九牛一毛。
反观那头裂天魔螳。
此时的它,虽然气息还没有完全恢复到巅峰。
但那一身致命的伤势已经好了七七八八。
新生的翅膀虽然稚嫩,却已经重新生长出来,甲壳更是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。
它趴在地上,并没有暴起伤人,而是用一种极其复杂,甚至带着一丝敬畏的眼神,仰视着叶天。
“为什么?”
它再次问道,声音低沉。
“我输了,我的命是你的。”
“你为何不杀我,反而救我?”
“而且……你竟然用那珍贵无比的混沌气血来助我突破?”
“你就不怕我恢复之后,再次杀你,吞噬你的本源吗?”
面对魔螳的质问,叶天只是淡淡一笑。
他负手而立,衣袂飘飘。
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,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“杀我?”
“你做得到吗?”
叶天反问了一句,语气中透着强大的自信。
“刚才你全盛时期,动用禁忌神通,尚且被我镇压。”
“如今你即便恢复了,在我眼中,依旧不过是一合之敌。”
“既然我能救你,自然也能随时……灭了你。”
魔螳闻言,巨大的身躯微微一颤,眼中的凶光黯淡了下去。
是啊。
这个人类太强了。
强到了让它绝望的地步。
它引以为傲的力量,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至于为什么救你……”
叶天转过身,目光投向了那遥远的虚空深处。
那里是第四层,第五层……乃至金字塔最顶端的方向。
“因为我看你顺眼。”
“这太初古矿中,多的是卑躬屈膝的软骨头,多的是只会阴谋算计的小人。”
“像你这样,宁死不屈,敢于向强者挥刀的铁血男儿,不多见。”
“我需要的,不仅仅是摇旗呐喊的追随者,更需要……能与我并肩作战,敢于撕裂苍穹的战友!”
叶天猛地转过头,那双重瞳爆发出璀璨的神芒,直视魔螳的灵魂深处。
“裂天魔螳。”
“你这一身极速与锋芒,若是埋没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,未免太过可惜。”
“你困于此地太久,眼界太窄。”
“你可知,这金字塔外,有浩瀚无垠的诸天北海?有法则完善的永恒仙域?更有那广阔无边的界海与上苍?”
“你可知,在那更高的境界之上,还有准皇,神皇,甚至是……神帝?”
叶天的话语,充满了蛊惑力。
为这只坐井观天的凶虫,描绘出了一幅波澜壮阔的画卷。
“跟着我。”
叶天伸出一只手,向着魔螳发出了邀请。
“做我的战宠,做我的利刃。”
“我带你走出这片囚笼,带你去见识这诸天万界的繁华,带你去斩神王,屠神尊,甚至是……逆伐神皇!”
“终有一日,我会助你打破血脉极限,让你进化为真正的——混沌天刀!”
“告诉我,你……可愿?”
轰!
叶天的话,如同一道道惊雷,在魔螳的脑海中炸响。
走出囚笼!
征战诸天!
逆伐神皇!
这每一个字眼,都深深地刺入了它那颗原本已经死寂,只剩下杀戮本能的心脏。
它在这里被困了太久太久,久到它以为世界就只有这黑暗的金字塔这么大。
它渴望自由,渴望进化,渴望更强的对手!
而眼前这个男人……
他拥有着让它颤栗的实力,拥有着让它进化的血脉,更拥有着……那种足以包容万物,令万灵臣服的王者气度!
“跟着他……”
魔螳看着叶天那只伸出的手,看着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。
它体内的热血,在这一刻重新沸腾了。
那是对未来的憧憬!
“呼哧……呼哧……”
魔螳的呼吸变得急促。
它缓缓低下了那颗从未向任何人低下过的头颅。
它收敛了所有的锋芒与杀气。
将那对刚刚生长出来的,脆弱的翅膀垂在地上,摆出了一副绝对臣服的姿态。
“吾……裂天一族……”
“愿降!”
“愿奉您为主,化作您手中之刃,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