饥饿之下不得已以草皮树根为食……”
“就是如今的泰山郡,贪官污吏所设的苛捐杂税何其多也?年年皆有百姓不得不弃卖田地,或化流民,或为奴仆,何其悲也。”
“而收下这各方所赠厚礼,弟非为自用,而图增设粥舍,安置流民,周济乡人……”
羊耽语气沉重地缓缓说罢,转而说道。
“至于回礼,羊氏清贫,唯我一份手书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