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能自己多开发出各种饼来。
可惜,楚天舒完全没学过蛋糕是怎么做的。
不然的话,他倒突然想看看,文静娘子能不能在这种时代搞出蛋糕。
“今早我听说,城外约战已经过去了,义王落败,还死了好多同谋之人。”
文静娘子知道很多事,但只挑酒楼里其他人也知道的事情说。
“你们上次也听到了,在我们酒楼闹事的人,背后可能就是义王。”
“既然义王败落,我们的酒楼应该可以重新开张了。”
文静娘子抚掌说道,“这两天我就寻人,把酒楼里修缮好。”
“三月节是要热闹好些天的,我们开张,或许还能抓住三月节的尾巴。”
酒楼里的人听了,都很高兴。
他们在这里虽然有吃有住,到底是寄人篱下,手上没有进账,心里不够安稳。
酒楼重开,大家就又能赚钱了,一时都议论起来。
刀白树捏着小酒杯,笑呵呵的,目光却在楚天舒和成瞎子身上打转。
他以为楚天舒是内卫,成瞎子昨晚腿上多添了一道伤,也很明显。
但最关键的是……刀白树半夜的时候,也混在翠岩坡下的人群中。
他说书的,就喜欢取材,对海东来这种内卫头子,虽是害怕至极,但人多壮胆,还是跑去混在了人群后面一些。
那个杀死段忠的人,来去太快,没人看清面容。
但坡上坡下的距离,可比当初义王府上空飘出来的声音,要近得多。
刀白树半夜听了那样的声音,现在越想越觉得,有点耳熟啊。
楚天舒注意到他的目光,有点疑惑的瞥了一眼。
刀白树连忙缩头,举起酒杯。
楚天舒也拿起酒杯,跟他隔空碰杯,一口饮尽。
“诸位,我这几天就准备离开了,大家有缘相聚一场,借这一杯酒,跟大家道个别吧。”
楚天舒站起身来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示意众人。
众人稍觉突兀,随即纷纷起身,倒也没有太过惊讶。
做酒楼生意的,客来客往,都是常事。
楚天舒举杯道:“先祝你们的酒楼生意红火,日进斗金,个个都赚大钱。”
文静娘子领着众人道:“那我们也祝楚郎中一帆风顺,医名远扬。”
成瞎子原本只是跟着举杯,听到这四个字,却忍不住一笑。
医……
“楚兄弟,祝你名扬四海!”
他相信,楚天舒一定会有名动八方的那一天,但到底是不是医名,就不好说了。
所有人一同碰杯。
厅中热气蒸腾,渐散。
午饭吃到尾声,楚天舒已经离开偏厅。
刀白树还在嘬着小酒,盯着楚天舒的位置,眼珠动来动去。
莫大娘已经准备收拾碗盘,看他这个样子,不禁在他肩上拍了一下:“刀老头,又想什么呢?”
旁边有人笑道:“一定又在脑子里编故事呢。”
“哼,有本事你们到时候别听。”
刀白树故作高傲的姿态,但又如百爪挠心,想了想,还是决定找个人分享一下,于是凑到莫大娘身边。
“莫大娘,我知道你是个稳重的,有的秘密,倒是可以先让你知道。”
莫大娘警觉:“什么?”
刀白树矜持道:“你相不相信,内卫统领海东来,其实是个好人。”
莫大娘眉头纠结起来:“为什么这么说,你不是很害怕内卫吗?”
“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啊。”
刀白树正色道,“以我所见所闻,才知道很多名声,都是污传。”
莫大娘诧异道:“你见谁了?”
刀白树已经郑重无比,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。
“你可知,楚郎中他……其实就是海东来!”
莫大娘那一刻的神情奇妙极了。
刀白树笑道:“你可不要外传,将来我这个故事正式讲的时候,肯定是移花接木,改头换面。”
“能听到真相的,也就你一个了。”
莫大娘开始怀疑,自己被踢出内卫,会不会是因为以前转报的消息里面,有部分是从这个老头口中打听的。
楚天舒并不知道,他已经不再伪装之后,依然顶了一会儿海东来的号。
他正在槐树院里,接过海东来送的地图。
“这难道是你刚画的?”
“不错。”
海东来说道,“你不是说,你想在三天之内,就见到那些邪兵吗?”
“寻常地图是给车马走的,以我们的实力,不需要走那些路。”
“之前我从长安到南诏,用了约七个时辰,一来是脚程快,二来就是走的路不一样。”
楚天舒仔细看那张地图。
明显是专门学过怎么画图的,有标志性的山头,河流都标的很清楚。
很多路线,都是沿着河岸直接走。
“以我现在的身体,无法那么快赶回长安,况且关长岭死在这里,我和郑回还有很多事要处理,又要联络韦皋。”
海东来取出一张纸和一个玉坠。
“路线图给你,这两个都是信物,到了长安,打听我的府邸。”
“玉坠是给门房看的,纸上的信印字迹给管家看。”
楚天舒点点头:“只要七个时辰啊,那行,那我今天就不急着走,明天再动身吧。”
海东来道:“你在这边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一件小事。”
楚天舒看向那株大槐树,笑道,“别管那么多了,你有空,把那套掌心雷多练一练吧。”
“你原本的熬力法虽然有效,但太粗暴了,掌心雷若能练成,脏腑强大,换气换血滤毒增寿,会让你的病情大为减轻。”
海东来不曾再说什么,撑着伞离开。
段忠和关长岭的死,确实让他有很多事情,要和使节团和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