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眯了眯眼睛,略感不适,不悦地抬头,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。
“二师兄?”
梦里不断被她欺负的男人,此时好端端地站在门口,墨发束起,几缕碎发搭在眉梢,下面是如墨黑眸。
他扫过衣衫不整的她,明显愣了愣,迅速侧过脸去。
“师妹,你穿成这样成何体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