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,可是舒晩昭视力很好。
她能够清楚地看见他兢兢业业地单膝跪在床边,宽大的手掌包裹住自己的脚腕,认认真真地推捏。
不知怎么,他的掌心今天比往日要热很多,轻而易举将药物热化在他的掌心,同样差点被烫化的好像还有她那处红肿的肌肤。
她不自觉蜷缩起泛着粉意的足尖,“好了没?”
有点久了。
谢寒声没有说话,黑沉沉的眸子像是在压抑着什么,眉宇紧蹙,掌心拢紧了她的脚踝,视线略微失神。
直到心魔在心里叫嚣他变态,他才恍惚中回神,触电办收回手,“对不起。”
舒晩昭歪头不解。
小古板挨打后,给她任劳任怨上药,还要对她说对不起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