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不断在他心底回放。
“你大师兄不是好鸟,你也不是好东西,你也馋她身子,你下贱。”
“你午夜梦回的东西,别以为我不知道,早上洗了亵裤就当上正人君子了,你也配!”
“你师妹骂得不错,你就是混蛋,你就是想占她便宜,你和大师兄没有区别,他贱,你也贱,他坏,你也坏,你们不愧是同门师兄弟,你们师尊还真是会选人,一窝子恶狼。”
不——不是这样的。
谢寒声在心里反驳。
可他没有底气。
他把师妹带离了宗门,远离了大师兄,而自己,也不是好东西。
谢寒声闭了闭眼,满腹情绪不断翻滚,眼底的猩红时隐时现。
他深呼一口气,努力忽视心魔了,看一眼沈长安,没有像曾经那般退让,抱着人的手紧了紧,“先去镇上安顿下来。”
一路上,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十分冷硬,两个男人之间的气场完全不像是同门师兄弟,偶尔视线彼此碰撞,都隐晦地挪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