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刚碰了一下,舒晩昭就开始不适了,哼哼唧唧抱着她的手不让她动。
兰芳脾气不好,更没有太大耐心,她拍舒晩昭的小爪子,“松手,撒娇也没用。”
“哪有撒娇,我是真难受。”舒晩昭嘀嘀咕咕的,绑着这玩意儿她眼睛还怪舒服的,拆掉洗脸什么的,她一秒钟都离不开。
终于在两个人僵持中,沈长安走进来,拿过兰芳手里的白帕,“你去忙吧,接下来交给我吧。”
“好。”兰芳抽出手,让出位置,将剩下的交给沈长安。
沈长安拧干帕子上面的水,修长的手指绕过舒晩昭的后脑,解开绷带,“别怕,不会疼。”
舒晩昭刚稍微有一点不舒适,他的指腹就抵住了她的眼尾,输入灵力,然后她的脸蛋就被湿润的帕子袭击了。
男人力道轻柔,像是对待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擦过她的额头,眼睛,鼻尖,在那丰满的唇瓣顿住。
隔着一层布料,能够感知到上面的柔软,仿佛一用力,指腹就能陷进去。
沈长安发现,他有一种癖好。
他喜欢她的唇。
那次她第一次出任务回来,他惩罚她戒尺的时候,她轻咬下唇的模样,很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