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怪坏女人太强,又爱欺负弱小…我们苦啊…”鹦鹉抱着美少年安慰,翅膀轻拍他的后背。
这一人一鸟戏精上身,杞梦顶着烈日都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一分钟,二分钟,三分钟……一人一鸟边假哭边偷看杞梦,心道她怎么还不按套路出牌,美男伤心落泪,怎么也得安慰几句,然后道歉求原谅吧!
这女人心真硬!
看施暴者迟迟没反应,季郁无趣地掸掸灰尘自己站了起来。
“你要那只白色宝盒是吧,可以是可以,但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