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的哈维还要好。”
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被感动。作为混乱的化身，他一眼就看穿了那个男人眼底深处的某种特质。
“……人类，永不为奴！！！”
听着屏幕里传来的怒吼，小丑那张涂着劣质油彩的苍白脸庞上，慢慢咧开了一个极度夸张的扭曲笑容。
“哦……呵呵……呵呵哈哈哈哈！”
他凑到电视屏幕前，用刀尖轻轻刮过屏幕上阿祖的脸。
“多漂亮的台词啊……多完美的英雄啊。”
“有多少白痴真的信了？有多少傻瓜在为他流泪？”
“你根本不在乎这些虫子的死活，对吧？穿星条旗的金发小子？”
小丑转过身，在破旧的黑板上用红色粉笔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，然后在笑脸旁边画了一个戴披风的小人。
“没事没事，我会让你找到真正的自己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！！！”
小丑在游乐场里手舞足蹈地跳了起来，要知道，没有比一个在乎形象的伪君子更好的玩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