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都是数千年累积下来的学阀,而他们是不入流的神经病。
一看就不是啥正经人。
神秘派系对应的是混沌。
物质,概念,法则,思维,混沌。
这也概括了所有长生种的能力。
“我的能力看起来像是思维类,但学混沌也不是不可以,但问题是……”
相原叹了口气。
听周大师说,那个伏忘乎就是神秘学派的,他所学的完质术虽然没有被彻底公开,但其中最核心的学习条件已经不是秘密了,五大家族里很多人都知道。
那种完质术的核心就是两个字。
装逼!
越能装,装得越有格调,就越强。
“但问题是,也得有人教啊。”
不知不觉相原来到了中府街,接着就收到了小思发来的微信轰炸。
“哥,我放学了。”
“相原,我看到你的朋友圈了,你居然逃课出去玩密室逃脱,不带我?”
“等会儿,你不会谈恋爱了吧?”
“你昨天晚上,是在跟嫂子视频?”
“你最近突然有钱了……哥,你实话跟我说,你不会是被包养了吧?”
包养这两个字刺激到了相原。
他怒气冲冲地回复:“你要是再胡思乱想,我就打断你的狗腿!今晚你自己点外卖吃,我要去店里一趟,晚点回去!”
妈的,这小姑娘怎么这么敏锐呢。
相原莫名有点心虚。
呸。
他心虚什么。
他是不可能被包养的。
相原吃着炸鸡柳走过长街。
暮色里很多店铺都打烊了,老张包子铺倒是还很热闹,蒸笼里冒着袅袅水汽,水雾氤氲着模糊了食客们用餐的背影,路过的老人牵着小孩跟忙碌的老板打招呼。
七路公交车在站台停靠,忙碌了一天的上班族拎着包下车,转头进了菜市场。
路边一股子蔬菜和瓜果的味道,十字路口的熟食店里散发着诱人的肉香。
熟悉的人间烟火气扑面而来。
好像今天的所见所闻都是幻觉。
但是,不对劲。
很不对劲。
相原敏锐地感知到,那家熟食店的店员竟然换了一个人,一分钟的时间内看了路口不下三十次,平均两秒钟一次。
路边卖蔬菜的大姨今天居然换了地方,因为原来的摊位竟然被占了,新人是一个素未谋面的中年大叔。
但是那位刘大姨的脾气是出了名的火爆,经常因为摊位跟人打架,今天被人占了地盘却一句话没说,还有点高兴。
巷子口那些倒闭的古玩店竟然也被清理出来了,环卫工人在那里打扫建筑垃圾,但视线却始终在四面八方游离。
“有意思,果然是因为翟先生失踪了,所以有人过来调查了么?”相原见状果断在下个路口转身,进了菜市场。
菜市场在地下,人流密集。
他从菜市场的另一个出口出来,在小商品批发城买了一顶鸭舌帽戴上,绕过马路从僻静的后巷翻墙进入了中府街。
反正接近了雾蜃楼的区域就是异侧,只要不让这些人在这附近看到他就好了。
很显然,翟先生昨天死在这里,没有跟上级汇报消息,引起幕后势力的注意。
对方的执行力很强,今天就在中府街附近布置了暗哨,寻找可疑人物。
但这些人,都不强。
相原没有感觉到危险的气息。
与此同时,这些人的水平也不高。
这也就意味着,幕后势力或许没有他想得那么强大,手段也就仅限于此了。
不过相原依然不能放松警惕。
这一路上再也没有遇到暗哨,相原的感知能力发挥了很大的作用,他顺利回到雾蜃楼的院子里,然后在草丛里寻摸了片刻,捡起了那张被他丢掉的黑色卡牌。
“这就是鬼面小丑么?”
相原不太确定。
如果真是鬼面小丑,那他就可以借着这个活灵的特性,在不暴露自身的情况下,避开外界的耳目行一些苟蝇之事了。
相原坐在椅子上,把玩着这张黑色的卡牌,暗黑的牌面上有一张诡异的脸。
这么看,他还是有点心里发毛。
虽然今天接触了不少活灵,但这张黑色卡牌上的笑容是最特么渗人的。
“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相原用力咬破了自己的手指。
殷红的鲜血,滴在了黑色的卡牌上。
只是一瞬间。
黑色卡牌竟然颤动起来。
寂静里,回荡着隐约的嘶吼。
黑色卡牌上的人脸仿佛苏醒过来,如同恶鬼般即将冲破牌面的限制,近乎于贪婪的舔舐着那滴鲜血,如饥似渴!
如此诡异的一幕让相原吃了一惊,因为他赫然看到那张黑色卡牌里,一只恶鬼如同挣脱了封印一般,冲破了次元壁。
也就是在这一刻。
黑暗弥漫了他的眼睛。
相原的意识沿着手中的黑色卡牌传递流窜,如同黑暗里的电路被激活连通,服务器的信息传送到了云端,链接完成。
鬼面小丑,被他激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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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岸海水浴场的灯光照亮黑色的大海,游客们在沙滩上支起帐篷,架起了炭火炉烤肉,浓郁的肉香弥漫在风里。
穿着比基尼的女孩们站在海水里拍照嬉闹,浪花拍打着她们青春美好的身体。
偶尔有岸边的男人们吹口哨偷拍。
岁月如此静好,远方却有风暴酝酿。
“要来了么?”
伏忘乎坐在礁石上眺望大海,灯火通明的跨海大桥上驶过一辆辆黑色的奔驰,很明显已经超过了限速,但却无人阻止。
他轻声说:“姨妈,您真的做好准备了么?如果雾山里真的有人在做实验的话,那这个消息可是压不住的哦。倘若真的有血清能治疗污染,很多人都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