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以保护你不被波及。”
相原倒吸一口冷气:“您真阴险啊。”
江海淡淡道:“彼此彼此。”
相原沉默了一秒,微微欠身说道:“谢谢您的信任,江局长。”
江海摆了摆手,头也不回说道:“我不是信任你,而是相信我自己的判断。再者,这群家伙三番四次搞事情,真的让我有那么一点点烦躁……所以,替我教训一下他们吧,记得下手狠一点。”
他顿了顿:“务必活着回来,我妻子还给你准备了一场家宴,关于你的妹妹的病情,我倒是有那么一点见解。”
依然是很生硬的语气。
有点像是义塾高中的林主任教训学生一样,仿佛全世界都欠他的钱似的。
当然也有种上班上烦了的厌世感。
相原无声地笑了笑。
很多人都说江局长是一个没有温度的疯狂科学家,但这么两次接触下来,他却完全不这么认为,反而持相反意见。
江海实际上是一个很温暖的人,只是他表达情感的方式硬的像一块石头。
俗话说就是,死傲娇。
而江海之所以愿意给他一路开这么多绿灯,或许也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救命之恩,更多的可能来自他对妹妹的守护。
他们都很在意自己的家人。
从某种意义上,他们就是一类人。
“好,我会活着回来的,您顺便小心一下颜家的女婿,他可能会对您不利。”
相原的灵质恢复得差不多了,转过身纵身跃下山崖,迎着狂风冲天而起。
风来吹动他的西装。
仿佛战旗般猎猎作响。
狂风席卷山顶,江海的额发被风吹乱,冷漠的眼瞳浮现出一丝异样的情绪:“人不大,这装腔作势的本事倒不小。”
真能装。
接着他转过身,拿出对讲机道:“第十战斗序列请注意,异常管理局局长颜成武已死亡,安全协调局局长周寅已叛逃,此刻战场由我接管,担任最高指挥。
第十战斗序列听令,以最快的速度逮捕颜家赘婿林子丹,不要给他任何反抗或者自杀的机会,我要亲自审问他。”
狂风在呼啸,江海的声音毫无温度。
·
·
直升机如鹰隼般掠向雾山,呼啸的螺旋桨翼仿佛切裂了乌云,掀起狂风。
周寅负责驾驶,福泽则在机舱里观察着微型反应堆,这一次的行动出现了很多意外,伤亡也异常的惨重,好在他们俩是成功活下来了,也算完成了任务。
此刻的雾山大概率一片混乱,深蓝联合的战斗序列正在进行地毯式的扫荡。
以时家的战力,自然是抵挡不住的。
哪怕有极乐会相助也不行。
他们得趁乱逃回大本营。
车水马龙的长街上,相原驾驭着意念场低空飞行,相比于之前的生疏和笨拙,此刻的他就像是真正具备了飞行的能力,自由自在地穿梭在车流里,灵活轻盈。
有时候累了的时候,还可以落在一辆顺路的轿车上,搭一个便车。
相原扯掉领带脱下了西装外套,只保留上身的白色衬衣,然后把腰带解开,迅速扯下西裤,露出里面的修身裤。
这一身行头换完以后,他从怀里摸出一顶黑色礼帽,戴上了墨镜和口罩。
虽然伪装的不算严谨,但其实如今在爱妃面前已经没必要再继续装下去了。
怪累的。
再者说,以爱妃的聪慧,再多相处一段时间,她大概率就能看出来了。
相原还是得先发制人才行。
这次行动结束以后,就跟她签个血之契约,找个机会摊牌得了。
不对。
暂时还不能摊牌。
相原差点儿忘了一件要命的事情。
如果让爱妃知道他在傍富婆……
有损他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形象。
必须得先试探一下口风再说。
此刻轿车已经驰骋着经过蓝海大桥,这是通往雾山风景区的必经之路。
清冷的少女站在桥上,黑色的针织开衫外套搭配纯白的长背心,修身裤在风里如波浪般抖动,衬出那双修长细致的双腿,雪白的运动鞋一尘不染。
这一刻,她忽然跳下高桥。
相原瞅准时机冲天而起,隔空接住了她,然后将她一把抱在怀里。
这一次,姜柚清感受到的是温暖坚实的怀抱,不再是之前那样冰冷空洞,甚至感受到了强劲的心跳,宛若擂鼓一般。
公主抱的姿势对她来说有点羞耻,但每次都是在战斗之中,她也顾不得那些多余的感受,也就一回生二回熟了。
但这一次的感觉却格外的异样。
“这次是真身?”
姜柚清在他怀里惊讶地睁大眸子,细软的娇躯明显僵了一下,有点不适应。
“你不是说要请我去吃烧烤么?”
相原享受着少女的柔软,故意夹着嗓子说道:“但前提是……我们俩得先把内鬼杀了,捣毁极乐会的阴谋。”
提到正事,姜柚清果然放松了一些。
她轻轻嗯了一声,转而望向天空中的直升机,面无表情说道:“其实这个距离,我可以直接把飞机打下来,或者直接把飞机捏爆。虽然杀不死人,但可以阻止他们进入雾山,会更方便一些。”
她的杀胚性格开始发作了。
忍不住想用最简单粗暴的办法。
虽然相原很想看她徒手撕飞机。
但他还是摇头说道:“不着急,这俩人跑不掉,其实我反而想让他们进入异侧。既能减少对现世的破坏,也能看看这群人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,利益最大化。”
姜柚清蹙着眉,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犹豫,像是映着阳光的琉璃。
“现在异侧里可都是战斗序列。”
她提醒道:“你要想清楚。”
相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