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找到他。
牧教授自杀以后,这是应该唯一的知情者了,无论是把他带走还是把他灭口,都不能继续留下他,明白了吗?”
时坚和时锐对视一眼。
“不去支援福音先生了吗?”
福报摇头说道:“福音不会出事的,只要拖到天祸苏醒就可以了。听我的,先去找那个制药师,不能让别人得到他!”
时坚和时锐颔首,纷纷拿起武器护送着老头儿冲进了废弃的大楼里。
也就是这一刻,警署的车队赶到,虞歌最先感觉到了楼顶传来的冠位波动,眼神一瞬间失神:“糟了,情报有误!”
林警官面色骤变,拿着对讲机道:“各单位请注意,观测到冠位灵质波动,务必保持安全距离,远程输出火力!”
警车在路面上急刹。
刹车声响成一片。
也就是这一刻,众人看到了正在冲向大楼里的福报,以及身边的时坚和时锐。
“碍事的家伙,弄死他们!”
福报冷冷说道。
时坚和时锐骤然回头狞笑。
“小心!”
虞歌眼神一凛,抬手按在了地上,坚实的土墙拔地而起,宛若厚重的盾牌。
轰!
没想到土墙竟然被轰碎了。
那是时锐挥出的凄厉抓痕,宛若激光刀般切碎了土墙,一时间泥土爆碎翻飞。
宛若魔鬼筋肉男般的时坚暴起出手,抱着电锯一跃到半空中,发出狞笑。
“定!”
林警官抬手抵住眉心,无形的精神波动如水波澜,试图催眠这位狂战士。
只是关键时刻,福报也露出一丝冷笑,打了一个响指:“解!”
时坚强行挣脱了束缚,浑身爆发出汹涌的力量,挥动电锯砍了下来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时锐也如猴子般冲了过来,双手斩出森然的弧线。
虞歌面色骤变,下意识挡在妻子面前,狂暴的杀机几乎把他们吞没。
千钧一发。
二楼废墟里的虞夏望着这一幕,柔媚的眼眸如水般深沉,只见她抬起了素白纤细的右手,做出宛若拈花一般的手势。
顾不得使用能力以后会不会被爸妈发现了,现在救人才是最关键的。
也就是这一刻,她忽然愣住了。
手势下意识松开。
虞署长和林警官的身位空隙被狂风灌满,有人冲破空气奔袭而来,急刹的脚步扬起了满地的碎石和泥屑,杂草纷飞。
西装革履的相原闪现在两位长辈的面前,右手插在口袋里,左手撑起无下限领域,磅礴的意念波宛若海般的深沉。
疯狂转动的电锯割破空气,却在距离少年面前一寸的位置戛然而止。
空气仿佛都被切出了无形的火花。
可惜不得寸进。
包括激光般的爪痕,也在少年的面前定格住了,仿佛泥牛入海,掀不起波澜。
“嗨。”
相原伸手扶了一下墨镜,镜片下的眼瞳泛着酷烈的金色:“又见面了。”
时坚和时锐悚然而惊。
又是这家伙!
“小原?”
虞歌愣住了。
林警官的表情也很复杂,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家伙会出现在这里。
相原忽然握紧了拳头。
砰!
时坚电锯被蛮力捏爆,破碎轰鸣。
时锐的指甲也被碾成了干瘪的形状,剧痛让他的面皮抽动,浑身颤抖。
这家伙的能力好生霸道,若不是他们俩后撤及时,可能双手都要被碾碎了!
也就是在这一刻,凄厉的剑光从天而降,十二柄黑色的铁剑宛若游鱼般袭来,森然的剑气刺破空气,仿佛形成气罩。
稍纵即逝的瞬间,咔嚓一声。
时坚顿时被十二柄飞剑捅穿,心肝脾胃肾都被戳爆,剑光闪过,四分五裂!
秒杀!
那是姜柚清的飞剑,当这位天才少女也晋升到升变阶以后,完全可以对同阶的对手实现绝对意义上的碾压。
一点儿机会都不给你留。
当时坚被飞剑斩碎的时候。
巨大的惊惧吞没了时锐,他凭借灵活的身手刚想逃跑,便被一股引力牵引住。
一瞬间,时锐被这股引力拉扯着倒退回去,像是被拎住的猴子,无力反抗。
“别跑嘛。”
相原抬手屈指,牵引力和排斥力合二为一,坍缩的意念波被他释放出去。
砰!
即便时锐纵身闪避,狂暴的意念波依然粉碎了他的左半边身体,殷红的鲜血像是暴雨一样散落,染红了地面。
忍着剧痛,他屈指成爪用力一挥。
凄厉的爪痕在相原的面前掠过,仿佛把空气都撕烂了,就是伤不到他。
“这他妈的是什么能力!”
时锐憋屈啊,一瞬间都被气得破防了,像是吃不到香蕉的猴子崩溃大哭,一个踉跄跌倒在地,摔了个狗吃屎。
“我他妈要举报,我他妈要封你的号,你这种畜生,你不得好死!”
时锐崩溃咒骂,十二柄飞剑纵横交错,一瞬间就把他切成了碎块。
相原无奈地摊开手。
姜柚清从容地来到了他的身边。
“姜小姐?”
虞署长和林警官对视了一眼。
忽然间,废墟里忽然窜出了数不清的死徒,他们衣衫褴褛浑身是血,看起来就像是嗑药嗑多了的瘾君子一样,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声,形成了合围之势。
无数冰晶从天而降,把一位位死徒扎成了筛子,鲜血喷涌,惨叫响起。
摩托车队轰鸣而来,云袖带头冲锋,肃然道:“死徒交给我们来清理!”
“控场工作交给我!”
商彦大吼道。
队员们施展各自的能力,对着四面八方的死徒展开了屠杀,战斗白热化。
几乎是在同一时间,大楼里的黑帮混混们也端起了步枪和冲锋枪,对着下方无差别扫射,逼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