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假条炫耀了起来。
“我靠,一周病假?你小子给新来厂医塞了多少钱?”
“别放屁了,我老马穷得叮当响哪里有钱送礼。”马国伟说道。
“是新来的小刘厂医给我开的。”
“他没跟你要点好处吗?”周围人问道。
“没有,”马国伟摇了摇头。
“我跟你们说,这个新来的小刘大夫,不仅心肠好主动给你开病假条,并且一点架子也没有,而且包扎得特别仔细。”马国伟伸出包扎好的手指。
“还真是,这个包扎得比我上个月去医院包扎得还好。”旁边工人说道。
“这么说,这个新来的小刘医生,不是关系户跟花架子?”
“我看不像!”马国伟拍了拍胸脯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