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上就有这些钱,你看行吗?”
刘乐平推回了曹老头的手,“没事,曹大爷,都是邻居,不要钱。”
“那不行,你的药也是花钱的。”曹老头连忙说道。
刘乐平这时候注意到曹老头的手指跟手腕常年劳动都已经变形了。
他翻开曹老头的手指跟手腕查看了一下,默默记了下来。
曹老头爷孙生活的环境实在太差了,连像样的家具都没有,更何况吃的了。
“没事,曹大爷,这些药都是去外面山上采的,不要钱。”刘乐平解释了一句。
“刘医生,你别骗我了,外面山上别说草药了,野草根都被灾民挖吃掉了。”曹老头也是一个认死理的人。
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些愧对刘乐平了,之前刘海忠选一大爷的时候,他把票投给了刘海忠而不是闫阜贵。
没想到刘乐平今天还帮了他。
刘乐平根本不像之前开大会咄咄逼人的样子。
他对面前这个新邻居误会太深了。
“刘医生说不要钱,就不要钱,你这个老头怎么回事。”许大茂站出来说道。
“行了,问问院里的药罐子在谁家,去拿来给你孙子熬药吧。”
许大茂拽着刘乐平离开了曹老头家。
外面围观的人对刘乐平都竖起了大拇指来,“刘医生真厉害!”
“以后刘医生住在咱们院,咱们就享福了!”
“对,没错!”
他们当中还有两户投票时候给了刘忠海,现在一想当时真的太傻了。
刘乐平根本不是刘海忠,易中海说的那种拉帮结派人。
反观院里的某些人,曹老头家里有事连看也不看,还自诩院里最德高望重的人,还不如过路的一条狗。
后院当中的众人心里也有了一番比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