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,不是不让你去,主要吧。”
“这个王芬芬。”
闫阜贵说话变得有些扭扭捏捏了起来。
“乐平,这个王芬芬吧,以前是八大胡同的窑姐,她这个就不正经,街道给她安排了好多地方的活,她都干了不久就不干了。”
“你还是个孩子,不要跟这种人接触了,对你名声不好。”
“她上吊了,死了就让她死了吧。”闫阜贵小声说道。
“对对对。”周围的人也跟着附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