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,从青年口中爆发出来。
他抱着自己的手臂,原地蹦了起来,整张脸扭曲成一团。
“疼!疼死我了!我的手!我的手要断了!”
他像个疯子一样,满地打滚,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。
那群跟着他冲出来的打手,全都看傻了。
这什么情况?
碰都没碰到一下,怎么就疼成这样了?
顾辰蹲下身,看着在地上打滚的青年,笑眯眯地问。
“还断我腿吗?”
“不……不敢了……不敢了……”青年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我是谁?”
“你……你是我爸爸!爸爸!求求你饶了我吧!我错了!”
青年一边哭,一边喊,声音响彻整条胡同。
周围的执法人员和吃瓜群众,一个个眼角抽搐。
现在的年轻人,都玩得这么花了么?
顾辰站起身,拍了拍手。
他从一个已经呆若木鸡的保安手里,拿过会所大门的钥匙。
他走到门口,撕下封条,打开了那扇金漆大门。
然后,他从双肩包里拿出一张A4纸和一卷胶带。
纸上,用黑色马克笔写着两行字。
“顾宅私邸。”
“擅入者,后果自负。”
他把纸工工整整地贴在大门正中央,然后转身,看着还躺在地上哀嚎的青年。
“十二个小时后,针会自动失效。”
“滚吧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任何人,走进大门,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中,“砰”的一声,关上了门。
胡同里,只剩下青年的哀嚎,和一地鸡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