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那个新闻老头,立刻恭敬地往旁边让了让,给他让出了一条路。
老人没有理会任何人,推着轮椅,径直走到了诊所门口。
轮椅上那个面容清秀的青年,依旧目光呆滞,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王撕葱看到他,立刻站直了身体,态度比刚才恭敬了不少。
“老先生,您来了。”
老人冲他点了点头,目光却越过他,看向了刚走出门的顾辰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从怀里,掏出了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本用油纸包着的小册子,油纸已经发黄变脆,边缘还有破损。
老人小心翼翼地,一层一层,揭开油纸。
露出里面一本巴掌大小,没有封皮,用麻线装订的笔记。
纸张是粗糙的草纸,泛着陈旧的黄色,上面用毛笔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。
笔记的首页,只有两个字。
龙飞凤舞,力透纸背。
——天医。
老人双手捧着那本残破的笔记,递到顾辰面前,声音沙哑,却字字千钧。
“先生。”
“这是诊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