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活下去。
更重要的是,他得弄清楚,这个想要收割他的网络,和他失踪两年的儿子之间,到底有没有那条看不见的、黑暗的连线。
他拿起手机,给那个已经空置了两年、但依旧置顶的聊天框,发了一条信息。明知不可能有回复,但他还是发了。
“小子,”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敲,“不管你掉进了哪个鬼地方。”
“在你爹被人拆成零件卖掉之前……”
“最好给点提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