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有些刺眼。他抬手挡了一下,回头看了看这栋他奉献了十几年青春的大楼。心里没有预想中的留恋或不舍,反而有种奇怪的……轻松感。像终于卸下了一个早就该卸下的、并不合身的包袱。
他拿出手机,想了想,没给儿子打电话,只是发了条简短的信息:“手续办完,一切顺利。这就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