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延过去的分支。”
众人一听,嘴巴闭得更严实了。
这还有蔓延性的污染,绝对非常危险,搞不好还会引火上身。
江老叹了口气,他这也只是走投无路,死马当活马医,他找过那么多大人物都没办法,学员们解决不了也不意外。
“小华,走吧。”
“好,江老,您老慢点。”华医生扶起老人。
“我问一下,老人家,那个花瓶现在在什么地方?”陈咩咩的声音响起。
江老猛地转身。
“小友,你有办法?”
“那个,我没办法,但是我有一个朋友,她可能是这方面的行家。”
现场的学员们一阵无语。
“我有一个朋友”这句式谁不知道,你陈咩咩除了刘波,有个屁的朋友,还不就是你自己?
岳俊阳出声喝到:“陈咩咩,你平时在班里就没个正行,这不是开玩笑的事,江老德高望重,你不要信口开河。”
陈咩咩看了岳俊阳一眼,对他稍有改观。
普通学生的年纪听不出来,他却听得很清楚。
岳俊阳这一嗓子,看似是在斥责,其实不是在踩他,而是在维护他。
“办法谈不上,现在我所知的情况还太少,不过如果异常真是由那个瓷瓶引起,我或许可以找朋友尝试一下。”
岳俊阳没有再做声,他拦过一次,拦不住,都是成年人,也只能各自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
江老朝华医生使了个眼色。
华医生会意,他对着陈咩咩笑了笑:
“那小哥,这边请,我们去密室细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