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个石不易。”
“这阵子都是你在照顾夏崇?”
“是的,夏崇没有亲人,咱们哥们难得有机会出出力。”
“好,飞梁,有一件很重要的事,需要你督促夏崇完成。
虽然他刚才答应去找我的店铺,但你我都很清楚,一觉醒来后,他可能会觉得今晚的都是梦,需要你不断提醒他去落实。”
飞梁抓抓脑袋:
“店主,我也这么称呼你吧,别说他,我都觉得像是在做梦。
要是给我个地址,我能带他去,可你说我去不了。夏崇自己也说过他已经找不到。
这种情况下,我怎么逼着他,让他一个人去一个不知地址的地方?”
陈咩咩一直有意模糊自己的面容,在飞梁的眼中,他是一个笼罩在黄袍中的人。
此刻,陈咩咩微微抬起头,第一次对他露出兜帽中的两只恒月之眼。
与这双眼睛产生对视,飞梁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“[神秘]从不讲道理,你很清楚,[养生堂]治不好他。所以,你能做到吗?”
飞梁牙齿打着颤:“能...能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