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食,安享富贵!”
“这就是两位丞相所说的,大秦的律法吗?!”
“这就是足以稳固江山的,不二法门吗?!”
“这不公平!”
一连串的质问,让整个偏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李斯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的额头上,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冯去疾更是面色发白,嘴唇哆嗦着,不敢与子池对视。
始皇帝的呼吸,也变得粗重起来。
子池的话,每一个字,都戳在了他的心窝子上。
是啊。
不公平。
子池深吸一口气,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。
他知道,光有情绪输出是不够的,还得有数据支撑。
“我们再来算一笔账。”
“如今在骊山,在上郡,在九原,在桂林,在象郡……在我大秦各个需要苦役的地方,刑徒的总数,早已超过了百万之众!”
“百万!”
这个数字,让在场的所有人,包括始皇帝在内,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这百万人,每天都在进行着最繁重的劳作。”
“他们住着最差的棚屋,吃着最糙的粮食,心中却积攒着山一样高的怨恨!”
“他们是人,不是牲口!”
“他们会累,会病,会死,更会恨!”
“为了看管这百万人,防止他们逃跑和暴动,我们又需要投入多少兵力?多少钱粮?”
“这些开支,从哪里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