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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,逗着身边同样穿着一身小号朝服的子池。
他的右手,看似随意地搭在膝上。
宽大的袖袍之下,那件通体漆黑的金属神器,正静静地躺着,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安心感。
皇撵缓缓行驶在咸阳宽阔的驰道上。
车轮滚滚,旌旗招展。
道路两旁,早已被闻讯而来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。
所有人,无论男女老少,都自发地跪伏在地。
将头颅深深地埋下,以最谦卑的姿态,迎接这位帝国的至尊。
“吾皇万岁!万岁!万万岁!”
山呼海啸般的呐喊,汇聚成一股磅礴的气浪,直冲云霄。
这不是被强权压迫下的恐惧,而是发自内心的崇敬与爱戴。
子池坐在始皇帝身边,透过车窗的缝隙,看着窗外那一张张激动而真诚的脸庞。
他能清楚地感受到,这些百姓对始皇帝的情感,是何等的炽热。
“爷爷,他们真的很尊敬您。”子池轻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