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忙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周宴瑾则被几个项目电话缠住,去了院子角落里处理公务。
两个年轻人一走,院子里的气氛顿时松弛下来。
周隐川放下茶杯,看向身边的老战友,状似闲聊地开了口。
“老华啊。”
“嗯?”华木头正吧嗒着旱烟,闻言抬起头。
“韵丫头这几年,真是不容易。”周隐川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感慨,“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回来,真是受苦了。”
提到孙女,华木头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心疼。
“可不是嘛,那会儿刚回来,又瘦又小,风一吹就要倒似的。”
周隐川顺着他的话头,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向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地方。
“这孩子的爸爸……也是个狠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