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我就想,要是能有一口热乎的烤土豆吃,就算让我把这辈子的雪都吃光了也行。”
“我还记得你小子那时候偷藏了个冻土豆,硬是在咯吱窝里捂化了才给我吃。”周隐川感叹道,“那时候我就想,要是能活着回去,我一定得在大雪天里吃顿好的,看着儿孙们在雪地里撒欢。”
“这不就吃上了,也看上了。”华木头把一块烧得通红的木炭夹起来,这一年的冬天确实冷,雪也比往年大,原本以为只是像往常一样铺个薄薄的一层,没想到竟下得这般瓷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