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韵韵来了!宴瑾也来了!”华石憨厚的脸上堆满了笑,连忙招呼,“快坐快坐!她婶子,倒茶!”
院子里还有几个不怎么熟悉的远房亲戚,正围着华韵问东问西。
其中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胖婶撇撇嘴,眼神飘向刚进门的华韵,故作惊讶:“哟,这就是老华家的闺女吧?听说嫁了个大老板?这大过年的,咋也没见戴点首饰啊?是不是老板太忙,顾不上给你买啊?”
华韵今天确实素净,除了手上的婚戒,脖子上手腕上都空荡荡的。因为怀孕水肿,她嫌那些东西勒得慌。
还没等华韵说话,正在跟思淘抢糖的周宴瑾抬头了。
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那个胖婶的手腕,语气平淡:“那是沙金的,含金量不高,也就两三百块吧。”
胖婶脸色一僵:“你、你胡说什么!这可是商场买的!”
周宴瑾没搭理她,今天过年,不宜打脸。
窗外,又开始飘起了雪花。
屋内,暖意融融。
这个年,过得真可谓是:
鸡汤喝到饱,红包收到手软。
满屋子都要溢出来的,幸福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