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上。
“润一润,别咬嘴唇。”
看着华韵这副遭罪的样子,周宴瑾心里暗暗发誓,这辈子就生最后一个,以后说什么也不生了。
这哪里是生孩子,这简直是在他在心口上凌迟。
在华韵喊出第一声疼的时候,周宴瑾就已经给家里打了电话。
这个点,电话突然响起,肯定有事情。
白溪村的老宅那边,华树和李桂芬睡得正香,电话一响,华树吓得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。
“咋了咋了?是不是地震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