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穿透力极强,就连产房外走廊我们等待着得众人也面露喜色。
墙上的电子挂钟,红色的数字精准地跳动到了 9点28分。
周宴瑾整个人还维持着半跪在床边的姿势,那一刻,他感觉自己的耳边嗡嗡作响,只有那声啼哭像是一道光,劈开了他混沌的大脑。
“生了!生了!”
助产士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喜悦,她熟练地托起那个浑身还带着血迹和胎脂的小家伙,像是托举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奖杯。
“恭喜周总,恭喜夫人!”助产士笑着报喜,把孩子那一处明显的特征展示给两人看,“是个漂亮的小公主!体重六斤三两,这哭声,肺活量杠杠的!”
周宴瑾猛地抬起头,眼神有些发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