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代表着数百年积累的一切宝物,被硬生生窃取。
而用出这一招的人,也不可能毫无代价。
李知微晃了晃,努力想要站稳,终究还是支撑不住,朝着旁边摔倒下去,面色苍白,嘴角鲜血不断流出,很快将衣裳全部濡湿了,手指搭在旁边,无意识蜷缩着。
以外力强催心脏,引导心头血,这不是一般的疯狂。
可唯独此时此刻,那种犹如太宗般的风气才彻底展现。
李元婴怔怔失神,此刻却不在意失败或者其他了,只是怒道:“你到底,要说什么,我何处不如二哥!”
“你说清楚,说清楚,武功,文采?这些我自不如他,可这是因为我没有他那样的经历和机会,若我和他一起长大,若我们面对一样的……”
李知微倒在地上,看着癫狂的滕王,呢喃道:
“你对自己……不够狠。”
一瞬间,李元婴如被击穿,再没能说话。
李知微的视线浑浊,心脏的跳动越来越缓慢,只努力抬头,看着那少年道人周身汇聚了人道气运,化作了一身披挂,这才安下心来,视野一点一点地被黑暗吞噬。
剩下的,就拜托你了哦,周道长。
你是绝对不会,对我见死不救的。
不是吗?
少女手掌搭在地上。
娘亲……
我,身子,好冷啊。
我,好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