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梦境里面了;还有玄珠子道长,还有青城山,丹鼎派的各位道长来帮助大家调理身体。”
“还有沈沧溟大侠他们去降妖除魔。”
袁语风挠了挠头,爽朗道:
“你们不是我们阆中的人,还为阆中做了这么多事情。”
“何况是我呢!”
袁语风的脸庞稍稍有些苍白,说不害怕是假的,可是如今的阆中,犹如坠入深海漩涡的一艘船,不做什么的话,大家会一起死,袁语风呼出一口气,拳头一点一点握紧:
“我祖先,名为袁天纲,只是在我们这里,大家觉得,他是天罡星转世,才叫做袁天罡,我亦不能辜负先祖之名,不能让先祖蒙羞。”
周衍郑重道:“好!”
开明御风而动,拉着袁语风一起去,在沿途的时候,袁语风吓得叫喊出好几声,死死抓住了开明的手臂,生怕自己摔下去摔死。
开明笑着道一句,刚刚还气势堂堂的,怎么这样就害怕了。
然后暗自询问周衍,道:“你问那个掌柜的什么了?”
周衍把嬴阴嫚说的故事告诉了开明,回眸看了一眼这个还是有些高深莫测的古玩店铺,压低了声音,道:“……所以,那个兮蚨,真的就是伏羲?!”
开明迟疑了下,道:
“……这事情,我倒也还真的知道些,那时候的伏羲,是为了完成计划,以尽可能不被灵性世界的家伙们察觉到的方式,强化那个时代人间毫无疑问的核心。”
“但是伏羲和那些家伙们结仇太多了,可以说,就是伏羲化成了灰烬,那些太古神魔都会发现他,在这种被四方盯梢的情况下,该怎么样才能避开耳目呢?”
周衍沉默了下,可以想象得到那时候的伏羲面临的局面,只是想想,就觉得很苦,道:
“……化身?”
开明摇了摇头,坦然道:“那些家伙们认人不是靠着肉眼和感知,而是因果,岁月之类,更为特别的东西,可以这样说——假设你,和另外一个存在,具备有相同的因果联系。”
“那么在太古神魔的眼中,你就是他。”
“你们两个,就是一体的。”
周衍明白过来,道:“改变因果?”
开明道:“那时候的他把力量留在外界当做防御,而将自己的神意抛入人间,抹去了记忆,灵性的探查和因果,只记得要做的事情,就成为了昆仑山下来的术士【兮蚨】。”
“兮蚨,就这样走入了人间。”
“你可以说,他是伏羲,但是假使以经历,记忆来作为一个人的辨别方式的话,那么他也不是伏羲……他和伏羲,同出而异名,代表着的,是那个魂魄的另一种可能。”
周衍的声音一顿,道:“也就是说。”
“兮蚨和嬴阴嫚,是……真的有了感情?离开咸阳城,回归昆仑山的时候,也是真的打算,再度回来吗?”
“那,兮蚨呢?”
开明沉默了好半晌,道:
“阴阳轮转,反者道之动。”
“兮蚨,是伏羲抹去了自己的记忆和因果之后,重塑的轮转之身,那么也就意味着,当他完成生来就烙印在骨子里面的命运职责,回到昆仑山取回记忆的时候。”
“兮蚨就已经消失了。”
“尽管那个年轻的术士在咸阳城中,确确实实认识了朋友,至交,甚至于是眷恋之人,但是那区区几年的时间,在伏羲以千年为单位的岁月里,实在是犹如惊鸿一瞥。”
“流水之上,虽有涟漪,却在转瞬之间平复,不会留下什么痕迹……”
“所以,她等待的人,早就死了。”
“一个女子的眷恋,对于万古不灭的神灵,太过于微小了……”
开明摇了摇头,也是颇为有些感慨,他和周衍之后就有些沉默,只有那袁语风,没有腾飞过,见了这风景,不可遏制地有些害怕。
很快,重新抵达了天宫院。
袁天罡和李淳风的墓葬大阵,仍旧磅礴轮转,金天王被困在其中,施展手段,没能够破开这层层的封禁,劲气越猛,阵法越强。
见那虚空之中,剑器纵横。
麒麟咆哮,双龙长吟的一幕幕,就算是寻常的玄官,都要目眩神迷,可是袁语风却反倒是冷静下来,他看着天宫院,隐隐然,似乎已在梦中来到这里无数次。
周衍呼出一口气,道:“开明,袁兄弟就交给你了。”
开明颔首,周围泛起了层层的金色涟漪,时值此刻,史,无声老母,共工,三股神意都隐隐落于此间,先前镇压太古龙鳖的裂隙,虽然只是一开即合,却已经有许多水族眷属入城。
沈沧溟,李镇岳,裴玄鸟,敖玄涛,狮子猫都已动了。
龙吟狮子吼,兵戈剑器鸣。
偌大的阆中城仿佛化作了一场神话战场,而虚空中,那明月高悬,明月下,那巨钟沉默,周衍凌空而起,朝着那金天王步步而去,一股磅礴大势爆发:
“金天王,来!”
金天王一柄古剑震开了麒麟,看着周衍,冷声道:
“你是来抢夺这宝物的?!”
周衍呼出一口气,凛然回答道:
“是!”
金天王微怔,旋即却竟是放声大笑起来,手中长剑一摆,遥遥指着周衍,道:“好,好,好!总算是有了几份强者的风采,想要的,就是要抢夺来!”
“要宝物,先过我这一关!”
金天王施展法相真身,剑气流转如龙,竟然将周衍也一并笼罩入了这个大阵之中,周衍手中,那赵子龙的龙胆亮银枪炸开一层气芒,化作三尖两刃刀,也朝着金天王杀去。
开明遮掩住气息,带着袁语风在这里急急而奔,入了这天宫院,抬手按在了袁语风的肩膀: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