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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念至此，许深再一次将手...放在石碑之上。
“哈哈哈哈...吾，魂道宗太上长老后代，孙凌空！”
“手刃无数域外邪魔，今日身死道消...留痕于此。”
“魂道宗为冥尊麾下之宗...举宗战死...”
“不丢脸！”
“妖族，天蛇族，举族战死，吾为最后一名老祖，留痕于此。”
“望后来者...记得我天蛇族之名。”
“冰妖族，举族战死...”
“地星夏国，张家...全部战死...”
“凌家，战死...”
“玄阴子，师徒十五人，全部战死...”
“天猿族，全部战死...”
一道道声音，或是嘶哑，或是咆哮，又或带着不甘，带着大笑...
不断在许深脑海响彻。
而许深的面色，也越来越阴沉。
天蛇族...天猿族。
魂道宗！！
还有...冥尊麾下！
这一切，已无需再怀疑！
甚至不少声音最后，都留下了一句。
“冥尊无量...”
沉默中，许深收回手，目光...移到了这片山。
“此山...曾经是他们战死的地方？”
“我们一路上来遇到的道痕，可能是他们留下的？”
许深喃喃着。
老山羊也有些麻了。
“那他羊吗的...”
“真假界的生灵，怎么会在这里战死？”
“还留下道痕了？”
“怎么看都违反常理啊。”
“而且本尊也没听说过，这煌天界...曾有这么多强者战死的历史。”
“还有他们口中的域外邪魔，又是啥玩意？”
许深沉吟片刻，缓缓开口。
“你说...有没有可能，他们突破真假界限制。”
“不觉之间，融入了这片宇宙？”
“又或...整个煌天界。”
“就是我曾经去的宇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