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一顿,连忙将折扇举过头顶,可还是被敲了一下。
额头顿时起了个包。
“哇,这老头子太玄了,都走这么远了,竟然还能听见。”皇甫龙痛呼一声,赶紧取出一面镜子,额头上的大包足有两寸。
皇甫龙尝试一番,还压制不下去。
苏炎干笑两声,刚才是谁出的手,显而易见。
“嘶——,反正我要说的就这么多。”皇甫龙痛的倒吸一口气,也带着苏炎来到了空行舟的船舱里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