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想多了,不过您老看着的确不小了,帮您也是应该。
以后您的杂活都交给小子便是。”
这是要赖上我啊!
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何时。
“那就多谢这位学子了。”许川将扫帚交给他,“老朽有些精神不济,去旁边休息下。”
叶凡自此每日都来帮许川干一些杂活。
一来二去,两人倒也混熟了。
“午言爷爷,你上次说您有五个儿子,一个女儿,但我怎么未见过他们来看您。”
“都忙。”
“那您有孙儿在月下学宫吗?”
“不够资格。”
“修仙需要灵根资质,但武道起点就低多了,为何不送一两位来,将来学学有所成,也好壮大家族。”
“花这冤枉钱作甚,在家随便练练就得了,空了还得下地干活呢。”
“午言爷爷,你为何随时带着这盆栽啊?”
时光如水。
转眼又过去两载多时光。
许川抬首望着天空,淡淡道:“也该准备离开了。”
前段时日,许明仙传信说,再过两三月,他便可为家族布置出三阶初期阵法。
他一直在等这一刻。
唯有家族彻底有了保障,他才能安心离去。
毕竟,这一走。
不成金丹,不回!
近三载的年头,叶凡身体逐渐长开,已然是翩翩少年模样。
其凭借自己努力,更是硬生生走到了宗师圆满境界。
虽然丹田中依旧没有法力和先天真气,然他已然能做到抬手便将灵气化为一丝法力或者先天真气。
从而快速施展法术或者先天武学。
故而,他虽是练气一层,但比之大学快要毕业的仙道学子和武道学子也不弱多少。
其中两院最出众者,都堪比宗师中期武者,或者练气七层修仙者。
叶凡凭借肉身力量以及这一手转化绝活,能与他们正面战斗,属实是天纵之才。
“午言爷爷,在看什么呢?今日有什么杂活,说吧。”
几年下来,叶凡都习惯了。
刚开始他只觉得对方是传闻中的修仙大能。
后来只觉得他十分有趣,也乐于同他交流,谈天说地。
甚至渐渐有种祖孙亲情的感觉萦绕。
这与他从小就未曾得到亲情的缘故或许有关。
“我在看天。”
“看今日天气吗?”
“看这一方囚笼的天,与外界的天有何不同?”
“囚笼?外界?”叶凡听得有些发懵。
许川转头,淡笑看着他,“小叶子,你不是说我是修仙大能吗,我准备离开此地了,你可有心愿?
看在你帮我干了这些年的杂活,陪我聊天的份上,我可满足小叶子你一个愿望。”
“午言爷爷,你别开玩笑了。”
“机会只有一次哦。”许川依旧笑着看向他。
叶凡叹气道:“行吧,如果你真的是修仙大能,那我希望能拜您为师,真正踏上修行之路。”
“这样行了吧,言午爷爷,您再不干活,就真的要被扫地出门了!”
“没问题,我满足你这个愿望。”
许川袖袍一扬,抬手指在其眉心,一道道绿光如同绸带一般围绕二人,然后从叶凡的眉心没入。
一股力量裹挟着叶凡冲天而起,来到竹林中。
然后他抬手布置下一道阵法。
枯荣之力来到叶凡丹田,不断冲击枯木之种,想要将其破开。
枯木非枯,而是孕育生机与造化。
许川凭一己之力,逆转此术法,将枯木之种化为了生机之种。
从此,它不再是以叶凡法力或者真气为食,而是将此前的力量返还。
为避免这力量全部爆发对叶凡造成伤害,许川还特地限制了流速。
叶凡心中骇然!
“枯木之种,破解了!”
“不是说整个大魏,乃至大梁和大晋,可能只有一人才能破解此道法术吗?
竟这般容易被学宫的一位扫地老者破了?
是其他人在说谎,还是?
等等,午言,言午,许,难道他是”
叶凡猛然睁眼,眼前哪还有白发老者,有的仅是一位儒雅青年,嘴角带着笑意看向他。
正是多年前,他曾在大魏皇宫前见到的许家大长老,许川!
“你”
“什么你,不是要拜师吗?小叶子,你还等什么呢?”
叶凡愣了愣,瞬间想明白了一切。
一切皆是许川对自己的考验。
他当即跪下,三叩首后道:“弟子拜见师尊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“多谢师尊。”
“其余事之后再谈,而今枯木之种被为师逆转,但你因缘际会,同走武道和仙道。
眼下你需要做出选择,是走武道还是仙道。”
“若走武道,你将来或可开辟宗师之上的境界。”
“弟子早就想好了,弟子要走仙道!”叶凡双目坚定道:“我在我娘墓前发过誓,日后定要向曹氏讨还公道!
武道前途未知,唯有仙道才有可能!”
许川微微颔首,“为师尊重你的选择,那便盘膝坐下,接受这份来自你娘的爱,以及你多年日夜不缀的回报。
为师会为你护法,无人能打扰到你。”
“多谢师尊!”
叶凡已然能感觉到那澎湃的力量在体内游走,即便他经脉坚韧,也无法支撑太久,需要去引导和炼化,为己所用。
竹林内出现阵法,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议论。
学宫副宫主许明烜忽然出现在阵法上空。
“明烜,是我,你让人勿要靠近此处,我在此地为叶凡护法。”
“父亲,你终于收他为弟子了。”许明烜欣喜道:“恭喜父亲喜得佳徒。”
天灵根之人,只要不陨落,将来大概率能成为金丹期修仙者。
叶凡的境界每日都在提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