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老了。”
“倒是有几分聪明劲。”
“你此前所要开武道新路?武盟数百位宗师圆满研究十余年都没有结果,你怎敢大放厥词?”
“他人不行,不代表我不行!”
“在场长老皆来自各筑基世家,敢问他们家族可有未满二十的宗师圆满。”
“还真是狂傲!”有筑基长老道。
“既然引我们出来,你且说说你开辟了什么新路,若敢敷衍,那你便跪在总盟前三天三夜,以示赎罪吧。”
“我所开辟武道新路为元武境!”
“元武境,那是什么境界?未曾听闻啊?”
围观者议论纷纷。
“此前武者达到宗师圆满,却至多堪比练气九层的修仙者,甚至于练气七八层亦能凭借法器击杀宗师圆满。”
不少人都纷纷点头。
“但从今日起,武道将与仙道齐平!”
不少人内心只觉震撼无比。
何等狂傲之人竟敢放出此言!
“姜某自创《武典》,重新定义武道,将武者后天,先天,宗师三境,融于一体,取名为蜕凡。
蜕凡境巅峰武者,足可与练气圆满争锋!”
“好大的口气,谁知道你所言是真是假!”
“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,所以姜某才要问道于仙,筑基中期以下,今日皆可与姜某一战,
若败,自废修为,从此再不修武道!”
许景武所言,铿锵有力,如同惊雷落在众人的心头。
“如此笃定,难不成他真的走出了武道新路?!”
“这可是翻天覆地的大事!”
“若武道崛起,武道能与仙道争锋,仙武盟才是名副其实,而今武者只是修仙者仆从罢了。”
“今日,我们或许将在此见证历史!”
“传,将消息传出去,传遍整个仙武盟各郡!”
“好,老夫就来试试你的武道新境有几斤几两!”
一位筑基初期长老冲天而起,立于许景武的上空,高高在上,俯瞰着下方的许景武。
亦如以往修仙者俯瞰武者。
“敢问长老如何称呼?”
“龙江郡,柳家,柳复明,亦是常驻总盟的长老之一。”柳复明眼中闪过讥讽之色,“如此远的距离,不知你的真气能不能冲到老夫面前。
可需老夫下降些高度?”
不少人揶揄一笑。
“千年来,武道始终低人一头,只是被当做凡俗手段,但姜某今日为武道正名!”
砰!砰!砰!
许景武每踏出一步,空中便响起擂鼓般的声响,亦是震动着在场每一个人。
以往武者只配在地面仰望修仙者,最多便是凭借武者爆发力一瞬跃空。
但此刻,这一认知被改写了。
许景武双手负后,踏空而上,一步步向柳复明走去。
柳复明亦是一副见到鬼的表情,颤巍巍伸手指向许景武道:“怎么可能,武者怎么可能踏空?!”
我哥飞上天了!
姜丰瞪着双眼,心中满是激动。
“他真的踏空而起了,且丝毫没有掉下来的迹象!”
“难道姜武真的开辟出了宗师之后的境界?!”
不管是仙武盟总盟之人,还是围观者,皆是议论不休。
“柳长老为何这般惊讶?”许景武淡笑道,“修仙者在练气期时,若不借助法器,同样无法御空。
而我武道第二境与筑基比肩,凭虚御空,岂非再正常不过!”
不少武者纷纷喝道:“姜宗师说的对,同样作为修行道路,武道并不比修仙者差,只不过修仙者早已是完善的体系,而武道尚未成体系罢了。”
“而今,武道二境开辟,那三境,四境,还会远吗?!”
许景武立于柳复明身前三十丈处。
柳复明满头是汗。
此战,已非是他个人荣辱,而是仙道与武道之争。
纵使武道二境真的开辟,但诚然如某人所说,仙道是早已完善的体系,而武道还走在路上。
纵然同境,武道又如何能与仙道争锋?!
柳复明不再多言,单手拂过储物袋,一把顶阶飞剑和精品防御盾牌浮于身前。
飞剑所指,便是许景武之心脏。
在场之人亦是紧张地观望。
今日,武道与仙道之争!
他们正在见证历史!
“去!”柳复明掐诀喝道。
顶阶飞剑骤然爆发出刺目寒光,剑身流转着幽蓝法力,如一道流星划破虚空,直取许景武心脏要害!
剑速之快,竟撕裂空气,发出尖锐的呼啸。
许景武神色从容不迫,脚下气旋猛地暴涨,身形不退反进,如离弦之箭般迎向飞剑。
他双手抬起,液态真气瞬间暴涨,如琉璃般覆盖手掌,泛着温润却霸道的光泽,仿佛戴上了一双无形的玉质手套,兼具柔韧与刚猛。
“铛!”
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云霄,液态真气包裹的右拳,竟硬生生撞上了顶阶飞剑的剑尖!
许景武拳劲一吐,液态真气如怒涛反扑,飞剑竟被震得倒飞出去,剑身嗡嗡作响。
“什么?!”
柳复明脸色骤变,猛地掐动法诀,飞剑在空中一个折返,化作万千剑影,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。
有仙武盟长老骇然道:“武道二境怎如此强悍,竟可做到肉身抗衡顶阶法器?!”
许明巍淡淡道:“诸位再看仔细些,他的手掌有一股强横力量覆盖,若我所料不错,那便是元武境的液态真气。
真气本就偏向于物质,爆发力远胜法力,以液态真气覆盖手掌,抗衡顶阶法器而不伤。
除了其自身力量外,他的肉身层次,起码可做到徒手硬撼精品法器。”
许明烜亦是道:“到了筑基期,法力亦是会达到液化程度,看来,元武境的确是武道第二境。
没想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