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婴,你投靠了我圣族?”
“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言罢,黑袍人袖袍一拂,一枚漆黑令牌破空而出,悬于天罗身前。
令牌通体刻满魔纹,正面嵌着「幽冥」二字,背后魔纹中隐藏着一魔族文字“四”。
此令牌魔气森森,蕴含一丝真魔之气。
“此为何物?”
“幽冥令牌,我「幽冥」组织的最高权限令牌,每诞生一王,才会多出一块王座令牌。”
天罗沉吟数息,随即淡笑道:“看来「幽冥」是我圣族建立的组织,唯有凝结真魔元婴者,才能成为其中王者。”
“没错,你若接下此令牌,便是我「幽冥」组织第四王。”
“可以。”
天罗并没有犹豫,指尖一弹,一滴墨绿血液落在令牌上,令牌顿时颤动起来,旋即魔气喷涌,在上空形成诡异图案。
少顷。
所有魔气缩回令牌之中,令牌表面散发淡淡乌光。
“每一王皆有自己的名号,你可以自行取一个。”
“前面几王都为何名?”
“第一王,「罗刹」,第二王,「无间」,我为「无寂王」。”
“那本座便为「暗冥王」。”
黑袍人微微颔首,脸上并未有其它情绪。
“既然任务完成,「暗冥王」可要随我去一趟「幽冥」总部,见见其余二王。”
“不了,本座在贪狼宗还有事要处理,待所有事情结束,自会去见见其余二人,只是届时本座如何寻找?”
“激活的幽冥令牌中,有总部和分部的记录点,你若有事要「幽冥」组织处理,可自去分部,出示令牌,分部之人会无条件为你做事。”
“那还真是方便。”
“若无事,本王便先离开了。”
“你就不好奇我为何待在贪狼宗,要做何事?”
“无非是与虎谋皮,与上古真魔做交易之人,最后都没有好下场。”
“你也在说你自己吗?”
黑袍人并未多言,身形微微一晃,化作一道黑芒消失在天际。
天罗立于峰巅之上,黑袍猎猎,掌心幽冥令牌隐现微光。
他嘴角微扬,将幽冥令牌收起,转身化作黑影掠回贪狼宗,继续巩固境界。
数月后。
天罗将元婴境界初步稳固。
他愿意会更快,但比自己想象的更慢。
这段日子,他时刻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制,让他法力凝练比以往慢了数倍不止。
“这便是天道压制?!”
天罗眉头紧皱,但又无可奈何,轻叹道:“看来本座要卡在此境界漫长岁月了。”
若是上古真魔重修,很快重回巅峰,那此界早就被真魔族占据了。
“先帮祁天雄统一两府,届时再取而代之,成为贪狼宗之主,反正只要贪狼宗这个名号称霸西北。
那便不算违誓!”
想要让上古真魔为你打工,这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天罗出关。
祁天雄传下法旨,召集贪狼府境内所有金丹以上势力,齐聚贪狼宗。
消息传开,各方金丹魔修大概猜出此番所为何事,纷纷动身赴会。
“大战将起啊。”
肖展腾空离开城主府,全力朝贪狼宗赶去。
数日后。
众人齐聚贪狼宗大殿。
大殿之内,数十名金丹修士按势力落座,魔气交织,殿宇内气氛凝重,人人目光灼灼。
少顷,殿门口两道身影并肩而入。
左侧祁天雄身着宗主黑袍,气势沉凝,右侧天罗一袭玄色魔袍,二者元婴威压如无形山岳,甫一现身便弥漫全场,金丹修士们皆感心头一沉。
天罗果然结婴了!
此前来只是推测,而今亲眼见到,皆是被他身上的浓重魔威所慑。
两人落座。
祁天雄道:“此番召集诸位,想来你们也已经猜出目的。”
“没错,本宗主决定半月后,动员全府之力,分三路进攻天苍府,以报上次之仇。
我想上次的屈辱,各位应该都还历历在目吧?”
“上次,我族不少天才陨落,还战死一位金丹,此次定要让天苍府许家付出代价!”
“我好友亦死在枯荣真君手上!”
“血债血偿!”
一时间群情激奋,大殿内变得吵嚷不止。
“各位道友的心情,本宗主能理解,故而半月后进攻,各位可随意攻打天苍府世家,所得全归你们自己所有。
直至我贪狼宗攻破天苍宗为止。”
“祁宗主高义!”
“祁宗主英明!”
“除此外,本宗主还有一件事要宣布,天罗魔君结婴成功,此后为我贪狼宗副宗主。”
“我等见过天罗魔君!”
“我等见过天罗魔君!”
一众金丹齐齐拱手。
肖展看了眼天罗魔君,其魔威厚重给他的感觉竟还在祁天雄之上。
天苍府要危了!
看来得速速通知尊主大人才行!
“诸位道友客气!”天罗魔君微微颔首。
祁天雄续又道:“接下来便划分三路之人吧。”
商议完。
众人便都回去做准备。
肖展本与人同行,但渐渐地只剩他一人,神识探查四周,方圆数十里再无人后,他才拂过储物袋,一块玉佩出现在掌心之中。
接着毫不犹豫地将其捏碎。
“两大元婴宗门博弈,尊主也不知要做什么,莫非想要火中取栗?”
“但不管哪一方胜,尊主也都没有压制残余任何一方的实力。”
肖展百思不得其解,最终轻轻晃了晃脑袋,又看了看四周,继续往山海城赶去。
不管如何,他已是许川手中的提线木偶。
许家好,他才能安好。
与此同时。
静修中的许川当即感应到了自己留在肖展那的神识玉佩破碎,旋即喃喃道:“终于要开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