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。
天狼真君道:“司马家主莫要惊慌,纵使枯荣真君有神识秘术,但众所周知,神识秘术短时间内使用次数有限,且十分消耗神识。
他此刻没有施展剑阵,多件法宝,便可知神识状态。
你再与他人围攻,定能有将他压制。”
“我不!”司马相横心中阴影犹在,道:“青木真君交予我,枯荣真君交予你!”
天狼真君张口欲说什么,但顿了顿,最终还是应下,手持天狼戟朝许川飞去。
受创的司马相横与两名金丹初期围攻青木真君。
司马相横此时虽非青木真君对手,但多人围攻加之关键时刻催动「摄魂控心铃」扰乱其神识。
青木真君屡屡想要爆发击杀一名金丹初期,但被那铃声阻断,顿感心中恼火,但也暗叹司马家的底蕴。
毕竟此类法宝十分特殊和罕见。
如同许川的神识秘术一般。
神识秘术亦是分层级的,有些只使用筑基期,到了金丹期便没了多大效果。
而金丹期的神识秘术就十分珍贵了。
价值绝对堪比顶阶法宝。
司马相横游离在外围,时不时催动法宝,或施展法术和神通攻击青木真君,见其被自己和另外两人渐渐压制,心中的信心又回来了。
非是自己不行,而是许川太过妖孽。
另一边。
天狼真君周身魔威如狱,隐隐有狼啸之声响彻云霄,他挥动天狼戟,一道数丈长的可怕戟芒劈向许川。
许川手中的苍龙宝伞轻轻转动,青幕如旧,将戟芒直接挡下,自身仅仅被震退数丈,丝毫没受到损伤。
天狼真君见那青幕只是剧烈震颤一番,眉头紧锁。
要破开此道防御不容易啊。
只能不断消耗他法力,直至他无法催动此法宝,亦或多人围攻,强行破开。
但前者,天狼真君听闻许川是位顶尖的炼丹师,虽然三阶丹药珍贵,但想来他手中会有一些补充法力的丹药。
而后者,许川又非木偶,站着任凭他人围攻,其攻击威能亦是接近他这个层次,且擅长操控多件法宝。
纵使面对多人围攻,亦能游刃有余地还击。
“该死,越思虑便越觉得许川此人麻烦,虽非像天罗魔君在金丹期那般强横无匹。
但手段甚多,且十分平衡,无明显弱点,是另一种层面的可怕!
最为关键的是.
他还只是金丹初期啊!”
天狼心中虽杀意涌动,但也知单凭自己一人要杀许川极难。
他眸光微闪,一边持续不断挥舞出戟芒,一边想着杀许川的办法。
许川偶尔展开神通攻击,或施展冰系,火系法术,更多的是靠苍龙宝伞防御,给人一种力有不逮之感。
但其实他主要精力都在汲取此地的生死二气,同时以神识关注其它战场。
二三十里外。
筑基期的战场已然成了真正的修罗血场。
放眼望去,灵光爆裂如繁星坠地,轰鸣声、嘶吼声、兵刃交击声交织成片。
血雾漫天,将原本灰褐色的石林染成一片片刺目的暗红。
残肢断臂与破损的法器混杂着,不断从半空坠落。
各方修士皆已杀红了眼。
有散修甫一照面便被数道法术轰地重伤吐血,有家族子弟依仗合击阵法勉力支撑,却转眼被更汹涌的人潮吞没。
一人身死,合击阵法当即被破,其余纷纷逃命。
但片刻便有一道道剑光袭来,将他们身躯洞穿出无数个血洞,当场血雨挥洒。
也有多人防御,一人施展符宝。
少顷。
符宝化为赤火凤凰,凤鸣声激昂,振翅翱翔,俯冲而下将多十几名筑基初期魔修烧成灰烬,多名筑基中后期魔修重创。
这些魔修不久便被天苍府的筑基修士们斩杀。
云溪镇众筑基,结成一个圆阵苦苦抵御。
阵外,贪狼府的筑基修士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,数量远超他们倍许。
各色法器光华与属性各异的法术,化作五彩洪流,不断冲击着摇摇欲坠的阵型。
叶凡单打独斗。
他周身气血沸腾,梵天圣拳刚猛无俦,每一击都必有死伤,生生在敌群中杀出一片空白。
真阳神通毫光万道,凝聚真阳之火,化为火鸦,袭向四方。
每每有人被火鸦的三阶真火沾身,便会迅速燃起熊熊大火,直至将其焚烧至死。
然饶是他勇悍绝伦,此刻也陷入了苦战。
苍狼府的筑基实在太多,他时不时便会遭遇一二十名筑基中后期修士的默契围攻。
且其中必定有数名筑基圆满修士,甚至可能有领悟神通真意的筑基天才。
刀罡、剑芒、火蛇、冰枪……无数攻击从四面八方攒射而来,密不透风。
叶凡肉身达到二阶圆满,足以肉搏二阶巅峰妖兽,一双铁拳舞得水泼不进。
但那连绵不绝的法器、法术,持之以恒,终究在他那二阶圆满的强横身躯上,留下了无数细密的血痕。
更深处,甚至传来了骨骼不堪重负的“嘎吱”声,丝丝裂纹悄然蔓延。
他如同陷在蛛网中的凶兽,虽勇猛搏杀,却也被死死缠住
黄天雄和黄天霸两兄弟身死,他只能眼睁睁看着,而无能为力,只能抢回两具尸首。
到此时,死在叶凡手中的筑基魔修已经多达六七十位。
这战绩换成平时,足以让人胆寒,畏怯。
但这是在战场,几乎每个人都杀红了眼。
眼中充斥血丝,脑海里除了杀意,再无其它。
叶凡也是渐渐深陷杀意的漩涡,就在此时,一道声音没入其脑海,让他一个激灵,识海顿觉清明。
“战场最是磨炼意志最好的场所,静心凝神,将战意爆发至极限,与之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