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一道迅疾无匹的月白遁光,毫不犹豫地脱离战场,远遁而去。
天狼真君瞥见那道遁光,嘴角勾起一丝狞笑,并未追击。
在他眼中,云溪许家迟早要亲自走上一遭,将其连根拔起,不急于一时。
青木真君虽恨不能将那三家叛徒碎尸万段,然大势已去,回天乏术。
他强忍滔天怒火,声如寒冰,传遍残存的天苍府修士:“事不可为,诸位……各自突围!”
令下,残存修士再无战意,纷纷化作各色遁光,如惊雀般四散奔逃。
青木真君则率领天苍宗修士往宗门赶去。
天苍府各家的麻烦,他已顾不上。
因为天苍宗才是贪狼宗真正的目标,天苍宗覆灭,整个天苍府便是贪狼宗的囊中之物。
他们只需好好敲打各方势力,把不顺从的剔除,数年时间,便可轻松掌控整个天苍府。
“贪狼宗所属,随本真君前往天苍宗,其余势力可自行行动,亦可随本真君一道去天苍宗,攻破天苍宗,其财富诸位亦能分一杯羹。”
闻言,在场贪狼府各势力相互观望。
“我等愿随真君一道前往天苍宗。”
有散修抱拳道。
“天狼真君,我等先去追杀残余修士,等日后有机会再去天苍宗与你等汇合。”
“诸位道友随意。”
天狼真君大手一挥,也并不生气,接着他们同样四散而开。
八千里外,无名山谷。
许川遁光骤然停歇,转身悬于半空,衣袂飘飘,哪还有半分先前狼狈之色。
他冷眼扫视紧随而至的十余名贪狼府金丹,声音冰寒:
“诸位如附骨之疽,紧追不舍,看来是决意不死不休了。
既如此,此地风景尚可,许某便送各位上路,也算全了尔等一番‘苦心’。”
为首一名金丹中期修士强自镇定,厉声喝道:“枯荣真君!你神识受创,法力枯竭,已是强弩之末,还敢口出狂言!
此地正是你的埋骨……”
“聒噪!”
不待他说完,许川冷冷一笑,袖袍猛然挥出!
“嗖嗖嗖——”
六杆玄色阵旗激射而出,瞬息隐没于虚空四方。
与此同时,他单手掐诀,道道灵光打入周围空间,另一手催动苍龙宝伞,垂下厚重青金光幕,将自身护得严严实实。
“不好!是阵法!快退!”有人惊觉不妙,高声疾呼。
然而为时已晚!
许川眸中神光暴涨,磅礴神识再无遮掩,悍然发动秘术!
一根根凝练无比的神识银针,精准刺向每一位金丹修士的识海!
“啊!”
“呃啊——!”
惨嚎声顿时响成一片!
若是司马相横在此,怕是会高兴道:终于有人能与老夫感同身受了!
这些金丹修士,修为最高者不过中期,神识远非许川对手,此刻皆抱头惨呼,只觉神魂如被万千钢针穿刺。
剧痛难当,遁光溃散,身形摇摇欲坠。
有人强忍剧痛,欲要挣脱逃离,却见一件件飞剑法宝封锁四方,稍一靠近便被逼回,剑气森然,毫不留情。
直到此刻,他们才骇然发现,许川之前种种“重伤不支”之态,竟是伪装!
其神识浩瀚如初,法力更是雄浑依旧,所谓反噬,最多只是轻伤,甚至根本就是诱敌深入的幌子!
“天狼误我!!”
“枯荣老贼,你好生狡诈!”
一时间,咒骂声、悔恨声不绝于耳,皆是将怒火倾泻于错误判断形势的天狼真君身上。
许川法诀再变,山谷四周灵光冲天而起,与早已布下的阵旗相连。
“云天幻阵,起!”
刹那间,云雾自虚无中翻涌而出,浓郁如实质,顷刻间便将整座山谷笼罩其中。
外界天光霎时隔绝,阵内云雾缭绕,五感混淆,方位迷失,十余位金丹修士,尽数成了瓮中之鳖!
他们十几人都被尽数隔离,互相看不到对方,亦不敢轻举妄动。
许川则开始一个个收服。
若愿意臣服,则设下神魂禁制,若不愿意,也不愿耽误时间,当即放出血煞鬼王和玄阴血尸,快速斩杀。
贪狼宗五魔长老各个身死,从他们身上收到了那五子同心魔功。
此为元婴魔功。
可五人修炼,亦可一人独修,其中蕴含「五子同心魔」神通,以五个元婴为主材,配合秘法炼制魔头。
神通一成,五魔合击,威能媲美灵宝,可抗衡元婴大修士。
“果然,这些魔功,不少都有独到之处。”
“功法修行就算了,但这「五子同心魔」日后有机会倒可以祭炼一番,甚至改良下,以三阶阴魂为主材炼制成魔头,应该也不是不行。”
旋即,许川又去收服其余金丹魔修。
其余七位金丹有五人惜命,臣服许川,其余二人亦是被果断斩杀。
一一设下神魂禁制后,许川将他们召集在一处。
他们相互看看,便知在场都已被许川设下禁制。
许川目光淡漠地扫过眼前五人,沉声道:“日后若遇他人盘问,该如何应对,可都知晓了?”
其中一位金丹中期魔修立即躬身,恭敬答道:“主上放心,属下明白。
若有人问起,便说追得厌烦,觉得得不偿失,故而中途离去,各自寻觅机缘去了。
至于其他人下落,我等一概不知。”
许川闻言,微微颔首。
旋即袖袍一挥,五块造型古朴的玄铁令牌飞至五人面前。
“此间战事了结,尔等返回贪狼府后,可去山海城寻肖展,他自会为你们安排后续。”
“肖展?他……他竟也是主上的人?”
五人闻言,皆面露骇然之色。
那肖展乃是贪狼府金丹后期修士,神通接近大成,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