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自己争取脱身之机。
“冥顽不灵。”
张凡语气依旧平淡,右手虚空一握,一柄长棍赫然出现在其掌中。
此棍通体呈现暗金之色,棍身盘绕一条赤色龙纹,龙首昂扬于棍端,龙口微张,似有烈焰吞吐,散发出的灵压令周遭空间都为之扭曲。
正是其成名灵宝「赤焰盘龙棍」!
不见他如何作势,只是简简单单,一棍挥出。
棍身赤龙仿佛活了过来,发出一声震天龙吟。
一道横亘天地的赤金龙形棍罡,撕裂长空,以摧枯拉朽之势,悍然撞击在那庞大的法相虚影之上!
“轰——!!!”
没有僵持,没有对抗。
在那赤金龙形棍罡之下,威势无两的法相虚影,竟如琉璃般不堪一击,发出一声凄厉哀鸣。
寸寸碎裂,轰然爆散成漫天魔气!
法相被破,天罗魔君遭受剧烈反噬,鲜血狂喷,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。
“便是同境界一战,除非本座也有灵宝在身,否则绝不是他对手!”
能在天地压制的界域提升到此般境界,都是妖孽。
若放在上古,其成就定然十分耀眼,远非化神巅峰的他可比!
天罗魔君眼中终于露出前所未有的恐惧,再不敢有丝毫恋战,身形化作一道幽暗魔光,便要遁走。
“此时想走?晚了。”
张凡声音不起波澜,左手一扬,一道金光激射而出,于空中骤然展开,化作一张遮天蔽日的巨大金网!
网上符文流转,道韵天成,散发封天锁地的无上伟力。
此又是一件灵宝「天罗网」!
金网笼罩之下,空间仿佛凝固。
任天罗魔君如何左冲右突,施展何种遁法,竟都如陷泥沼,无法挣脱分毫。
金网迅速收拢,将其牢牢捆缚,任其怒吼挣扎,亦是徒劳。
张凡袖袍一卷,便将那被天罗网囚禁的天罗魔君收入袖中,天地间顿时为之一清。
重伤的祁天雄见天罗被翻手镇压,己方最大依仗已失,面如死灰,知事不可为,长叹一声,带着无尽不甘,嘶哑下令:“撤……全军撤退!”
残存的贪狼府修士纷纷架起遁光,携着伤者,如潮水般狼狈退去,再不复来时气焰。
张凡立于虚空,俯瞰下方山河破碎的天苍宗,默然片刻,轻轻一叹。
旋即转身,踏上那悬停已久的法舟。
法舟调转方向,化作一道流光,径往那云溪镇所在,疾驰而去。
炎龙子抱拳道:“玄月道友的威名,我在南部便早有所闻,而今一见,果然非虚。”
“炎龙子道友谬赞,那天罗若非刚刚凝聚真魔元婴不久,老夫也很难这般轻松拿下。”
“不过,眼下贪狼府退去,道友这是明显被人免费当了一次打手啊。”炎龙子顿时喝道:“死丫头,还不快赔礼道歉。
你这点心计,难不成还想瞒过我们?”
许德翎从船舱走出,淡笑道:“二师尊你在说什么,徒儿不知?”
“徒儿只是为玄月前辈介绍了一个合适的弟子,让其过来考校,我云溪镇便在天苍山脉附近。
此番路过,只是恰好遇见贪狼宗在攻打天苍宗而已。
难不成,二师尊觉得弟子能掐会算,能精准预知天苍宗何时会爆发大战?”
“是啊,炎龙子师叔,这肯定是巧合,「凤翎」师妹这几年一直跟我们在一起。”
烈阳真君亦是走出,为许德翎辩解。
炎龙子也是有些糊涂了,狐疑道:“真不是你这丫头?”
“不是徒儿!”
但却是我祖父!
许德翎心中默默补充了一句。
云溪镇外。
依旧是许川在和聂、晁两位家主斗法。
此时,许川已然服用了三颗恢复法力的上品玉虚丹,而聂、晁二人亦是法力不足一半。
“云溪许家,还真是一块难啃的骨头。”聂家家主传音道,“其他初中期金丹修士忌惮许川神识秘术,也不敢轻易参战。
晁兄,你觉得我们现下该如何?”
晁家家主沉思后道:“剑阵威能虽强,但想来操控极耗神识,我们再缠住他一炷香。
若还不行,便前往天苍宗。
大头始终在那边!”
“便依晁兄所言。”
然仅仅半柱香后。
便听得远处天际,一道清朗声音如同滚滚雷音,清晰地传入了战场每一个修士的耳中:
“贪狼宗已然落败,尔等贪狼府势力,还不速速退去?!”
“什么?!贪狼宗败了?!”
此言一出,无论是云溪镇的守军,还是贪狼府修士,所有人都是猛地一愣,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在绝大多数人看来,天苍宗覆灭乃是板上钉钉之事。
此言无异于天方夜谭。
“胡言乱语!”
一名贪狼府金丹魔修当即厉声反驳,“贪狼宗有祁宗主和天罗魔君两位元婴老祖坐镇,怎么可能会败?
即便天苍宗元婴太上长老和莫家老祖联手,也绝无可能挡住他们!”
“没错!定是对方虚张声势,扰乱我军心,谁会相信这等鬼话!”
质疑与斥责之声刚刚响起。
少顷。
便见天际云层翻涌,一艘造型古朴、气息恢弘的法舟,不疾不徐地行驶而来,悬停于战场上空。
“法舟上有元婴强者!”
炎龙子本就是直爽性格,并没有收敛自身威压。
有金丹魔修感知到其气息,当即冷汗直流,惊呼出声。
聂、晁两位家主亦是心头狂震,面色骤变。
二人强压下心中的惊惧,互相对视一眼,皆看到对方眼中的骇然。
他们不敢怠慢,硬着头皮驾起遁光,飞至那法舟前方不远处,恭敬无比地躬身行礼。
聂家家主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