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。
“好你个许川,偷本座生机!”
摩越沉声道,他硕大的暗金色竖瞳,都有一人高。
呼出的一口寒气,可直接形成寒流。
许川拂过储物戒指,一枚上品极星丹和上品生骨丹飞出,屈指一弹,准确没入其嘴中。
并开口道:“这两枚丹药,可让你肉身和神魂恢复至最佳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摩越身躯快速缩小,直至五六丈大小。
半刻钟后。
“许川,本座已经恢复,此刻,天苍府内,本座为尊,桀桀桀”摩越眼中难掩的得意猖狂之色。
“哪个不长眼的敢惹我们许家,本座便去走上一遭!”
许川闻言,只是呵呵一笑。
神色淡然依旧。
仿佛眼前并非新晋的凶威滔天之化形大妖,仍是昔日那条盘踞院中的蛟龙。
他抬眸望了望天色,道:“行了,既然想战,那便去与同阶修士交手一番。
此间事了,我们该去太和湖,看看那先天秘境了。”
“正合本座心意,本座载你一程!”
言罢,它仰首发出一声短促而欢愉的龙吟,身形迎风暴涨!
瞬息之间,再化百丈龙躯,鳞甲幽蓝发黑,边缘流转暗金光泽,腹下四爪寒光凛冽,仅仅盘踞在那里,便如山岳凌空,妖威盖世。
许川轻轻一拂袖,身形已如飘叶般升起,稳稳落于巨大龙首之上,双足恰立于两根如玉石珊瑚、萦绕着水雷之气的龙角中央。
他负手而立,青衫在猎猎天风中纹丝不动。
“走。”
“吼——!!!”
惊天龙吟再起,这一次不再压抑,声震百里,滚滚如雷,直冲云霄!
摩越百丈龙躯一摆,搅动漫天风云,化作一道幽蓝长虹,撕裂天际,朝着太和湖的方向极速掠去!
所过之处,云气退散,下方山河疾速倒退。
云溪城,北城门。
那尚未完全平复的震天龙吟再度传来,虽已远去,其中蕴含的无上妖威与欢腾之意,仍让城墙上下的无数修士浑身一僵。
许多人更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脸色发白。
“走……走了?!”
一名筑基初期的中年修士擦了擦额角冷汗,长长舒了口气,声音犹带颤意,“终于走了!方才那声龙吟,我神魂都在发颤……”
“何止是你!”
旁边一位筑基巅峰的老修士心有余悸,望着天边那道迅速消失的幽蓝虹光,“老夫活了近两百载,也从未见过如此景象!”
“不过那大妖渡劫离去,竟丝毫没有要攻打云溪城之意,莫非是亲近人族?”
“亲近人族?不太可能吧。”最初那位中年筑基修士苦笑摇头,“哪个修仙者见到妖兽不是大打出手。
即便我们不动手,妖兽也绝对会想吞食我们。
毕竟我们的血肉神魂,皆是妖兽一族的无上佳肴!”
众人闻言,皆是默然,心底后怕之余,又涌起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云溪城的天空,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众人也纷纷回到城中。
虽然无缘先天秘境,但今日能观化形大妖渡劫之景,怕是足够与后世子孙吹嘘一番了。
幽蓝长虹掠过高山与大河。
仅两个时辰不到,太和湖那烟波浩渺的轮廓,便遥遥在望。
太和湖湖心上空,成三角盘坐虚空的祁天雄、席道云和莫问天三人感受到这股可怕妖威袭来,纷纷起身,皱眉转头看向远方。
片刻后。
幽蓝长虹撕裂云霭,挟滔天妖威降临太和湖上空。
百丈蛟躯盘踞高空,阴影如狱,森然妖气搅得湖心灵气翻腾,水浪逆卷。
祁天雄站起,眼眸微眯,瞳孔深处似有黑芒掠动,凝视着空中那庞然妖物,沉声道:“四阶化形大妖……不知是阁下怎么称呼?不请自来,所为何事?”
就在三人全神戒备之际,那巨龙头顶,妖气最浓处,一道平和声音悠然传来:“祁宗主,许久不见。
先天秘境现世,如此盛事,我许家自然要来掺和一番。”
声音入耳,三人俱是一怔。
祁天雄眼中血芒微闪,似在回忆这熟悉声音的来源。
席道云则是白眉一挑,眼中闪过惊疑——
这声音,分明是……
不待他们细想,三人身形已下意识凌空而起,元婴神识强行穿透那浓郁妖气屏障,终于窥见巨龙头顶景象——
青衫飘然,负手而立,不是许川又是谁?
“许川?!”
莫问天脱口而出,白须抖动,脸上尽是难以置信。
“他竟然驾驭化形大妖?!这怎么可能!”他心中骇然,虽曾猜测许家有底牌,但以为是许川自身可勉强与元婴一战的超然战力。
“许家若有此等底牌,为何不早早亮出?!”
莫问天心中又是升起疑惑。
以许家天骄辈出的情况,若有元婴战力,莫问天绝对不会参与天苍府之主的竞争。
就是因为天苍宗重创,席道云神魂伤势难愈,其它势力又再无元婴期强者坐镇,这才让他觉得这是莫家百年难遇的机会。
“许家.”
席道云默然不语,心头满是沉重,不禁升起天苍宗大限已至的想法。
祁天雄目光如电,在许川与那安静得反常的百丈蛟龙之间来回扫视,阴鸷的脸上掠过一丝深深的忌惮。
少顷后,他问道:“许川,你与这化形大妖是何关系?”
摩越瓮声开口,便掀起了狂风巨浪,“本座名讳,摩越,是许家太上长老,你有意见?
要不与本座交手一番看看!”
许川居高临下,目光平静地扫过神色各异的三人,在席道云苍白的脸上稍作停留,嘴角笑意微深。
“席前辈伤势还未愈啊,怎不多加静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