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是我那傻徒儿,一时被‘结婴机缘’乱了心性,做了冒犯师妹你的事,师兄特来赔罪。”
烈阳真君拱手垂首道。
“烈阳师兄言重了。”许德翎轻叹道:“我能明白融长老的心思,他心中过于敬重你,希望你能结婴,才会步步紧逼。”
“师妹无需为他掩饰,敬重是有,但私心亦有,就好比许家有了一尊化形大妖做靠山,许多事情做起来才方便许多。
也无人敢置喙什么!”
许德翎微微一笑,抱拳道:“师妹佩服烈阳师兄,能受得住‘结婴机缘’的诱惑,没有被乱了心性。
师妹相信,师兄未来定然能都结婴!”
“师妹别取笑为兄了。”烈阳真君苦笑道:“前几日,我亦是好几次忍不住想去找枯荣道友商议。
乱的我根本静不下心来。
许久之后,才想明白,枯荣道友此番所为,定有其自己深意。
换成寻常,这份结婴机缘,他定然是要留给自己,最不济也是留给你们许家人。
而今拿出,肯定是为了要换取更大的利益。
这份利益的背后,太过沉重,非是我能承受。
想明白这点,我的心才逐渐平静下来。
既然与我无缘,又强求不得,最好的办法便是释然。”
许德翎心中升起敬佩之心,如此心性,烈阳真君未来或许真能渡过心魔劫。
“烈阳师兄,不瞒你说,此次我祖父的计划,我亦是不知。”许德翎道:“有些事,祖父会告诉我们,有些事不会。
我们许家人从来不会去强求,只需听从祖父安排即可。
等他想说了,自然会说。
祖父的目光从来不会着眼于当前。
许多人只看到了三月会拍卖大会和交易大会的繁华,许家的强盛,但我祖父他看的是数十上百年后。”
许德翎一字一句道:“他目光所及,便是,我许家之未来!”
“能得师妹解释这么多,师兄心满意足,就不打扰你修行了,至于我那徒儿之事.”
“师兄放心,师妹不会责怪于他,亦不会忘记天铸宗的栽培。”
烈阳真君微微颔首,笑着离去。
许德翎传讯同许川说了此事。
许川亦是夸赞道:“烈阳道友心性不错。”
“将来若有机会,祖父会助他一臂之力,但非是现在,除非我许家有朝一日有元婴大修士坐镇,成为天南最顶尖的势力之一。
或许才能随意赐下元婴机缘。
此前太过嚣张,只会为我们许家招来祸患。”
“孙女明白。”
时间倏忽而过,转眼离「云溪大会」只剩下一个月。
拍卖会场和交易大会定在内城。
此时已然竣工。
不管天苍府还是贪狼府,都有不少人将物品寄拍。
亦有些人不相等,直接与许家交易,换取自己想要的修行资源。
不久。
莫问天悄然来访。
许家正堂大厅。
“莫前辈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”许川淡笑看向莫问天道。
“说起来,这还是云溪城建立之后,莫某第一次来拜访吧。”莫问天感慨道:“以我们两家的关系,本来早该来了。
奈何俗世缠身。”
“莫前辈有何事直言吧。”
“许道友,你我战力相差不大,道友互称即可,称呼前辈,着实有些生疏。”
“你既这般说,那许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,有何事莫道友直言吧。”许川淡笑道。
他虽能猜出几分,但这种事,自然要莫问天自己说出来。
“一来是为了赔罪。”莫问天道:“此前天苍宗重创,你也知我莫家与席家曾经的龃龉。
故而为了扩张自己实力,对抗席家,难免做出一些得罪许家之事。
还请许道友勿怪。
主要也是那时的天苍府群龙无首,让莫某生出了诸多心思。
如今看来,还是许家更适合取代天苍宗,执掌天苍府。”
稍顿片刻,他望向许川的双眼,续又道:“此为赔罪之礼,还请许道友过目。”
莫问天拿出一只储物袋,送至许川身旁的案几上。
许川神识一扫,淡淡一笑,“什么赔罪不赔罪,许某怎不记得有这回事。”
莫问天果然很会做人,给的还不少,都是珍稀灵草和灵材。
居然还有一株缺少的玄冥丹的辅药!
不过没有一份先天灵物。
莫家金丹期底蕴不算多强,甚至还不如四大势力排名最末的雷家。
先天灵物除了辅助结丹,亦可参悟神通,锻造法宝等多种用途,莫家自然也是舍不得给出。
不过莫问天清楚,许川更看重这些灵草和灵材。
故而大量准备。
“许道友愿意收下就好。”莫问天抚须一笑,“二来,如今天苍府局势明了,但许家想要彻底掌控天苍府,也非一朝一夕能做到。
我莫家愿与许家结盟,帮助云溪城更快取代天苍宗。
许道友觉之如何?”
“雷家已站你许家,而今我莫家再加入,天苍宗已是独木难支,只要你许家愿意,随时可威压天苍宗。
执天苍府牛耳!”
“一月后的「云溪大会」,许道友亦是旨在向众人宣扬你许家的强盛吧。
民心所向,众人所往。
彼时,纵然你许家没有取代天苍宗,但在天苍府各势力眼中,云溪城已是天苍府的无冕之王。
没有人会不听你许家的诏令!
至于天苍宗,不过是挣扎的囚徒罢了。”
许川摆摆手,笑靥如花道:“莫道友属实过誉了,我许家就七个人,什么执天苍府牛耳,有些过了!”
“许道友莫不是以为莫某在开玩笑?”
莫问天道:“我莫家的诚意,你大可相信,而且老夫无法对你许家人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