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身无甚强大气势外放,却自然流露出一种与天地相合的缥缈道韵。
“弟子许明仙,携侄女许德翎,拜见老祖!”许明仙恭敬行礼。
许德翎亦跟随作揖:“晚辈许德翎,代祖父,问候玄月前辈。”
玄月老祖目光温和地落在二人身上,尤其在许德翎身上略作停留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,声音平和悠远:“不必多礼。
不愧是上届的第一天骄,我宗的玄之与你相比,的确差了一截。
他才刚跨入金丹三层,但你却已是金丹四层。
比之青云宗、清虚宗、雷音寺、羽化门的上届天骄速度同样不慢。
这可不是光有修行天赋能做到的,还要有大量资源培养。
可见你许家的确不凡,有顶尖元婴世家潜力。”
“前辈谬赞。”许德翎心中生出自豪。
这可与李掌柜他们的拍马屁不同。
能得元婴大修士一句认可,可是难得的很。
“你祖父可安好?听闻你们天苍府和贪狼府交界处有先天秘境现世,你许家大赚了一笔。”
“小有收获罢了,与贵宗底蕴相去甚远。”许德翎恭敬答道:“至于祖父,他一切安好,常提起前辈,皆是敬佩之情。”
“前面老夫信,但后面.”玄月老祖抚须一笑,“他什么性子,老夫还是了解几分的。
你许家的事够他头疼的了,又怎会想起老夫。
估计想起之时,就是要用到老夫之时。”
许德翎嘴角扯了扯,玄月老祖你好歹是大修士,如此直白的吗,场面话一点都不讲啊。
“不言他了,你是前来还账的吧。”
“是。”许德翎拱手道:“此前劳前辈赊欠给我五叔灵石,此储物袋中有三百五十万下品灵石,请前辈检查。”
说着,她取出一个早已备好的储物袋,双手奉上。
“检查就不必了。”玄月老祖意念一动,储物袋就落到了他身旁。
“多谢前辈,那我和五叔今日便回天苍府去了。”许德翎再次行礼。
玄月老祖看向许明仙道:“既家族有事,便回去吧,就当是外出游历一段时日,等何时想回了,再回玄月宗即可。”
“多谢师尊体谅!”许明仙亦拱手一拜。
二人退出玄月峰,返回半山腰的洞府,稍作收拾,准备启程返回天苍府。
就在准备动身之际——
两人皆感动虚空一股诡异力量袭来。
二人对视一眼,旋即眉心蹿出一缕神识,没入虚空之中。
「许氏洞天」内。
二人身影在洞天中凝聚,便见许川负手而立,看着他们。
“父亲,你怎突然找我们?”许明仙诧异问道。
“为父推算你们二人返回之途不太顺畅,一个不好便会有陨落风险。”
“怎么如此?”许德翎面露惊讶之色,“以我和五叔的实力,金丹期应该无人能杀我们,难不成”
“此事因果纠缠,我算不太清,但猜测与此前天罗魔君被擒有关,或许是有其同伙想要以你二人性命,换玄月宗内被囚禁的天罗魔君。”
“来的是元婴期真魔?”
“具体不知。”许川摇摇头,而后正色道:“你们去请张前辈,花费十万灵石,请他暗中护送你们一段路程。
若张前辈不愿,就联系摩越,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带你们回来。”
“摩越叔?”许德翎微微一惊,“他也在玄月府?”
“我让他暗中跟着你,想来应该在你附近万里之内,你应能联系到他。”
“原来祖父,你早有预料?”
“只是当日看出你似带有劫气,故而稳一手,但前不久顿时心绪不宁,将我许氏重要之人都细细推算了一番,发现你与明仙二人有异。
你一人危险不大,但与明仙在一起,却有陨落之危。
所以猜测与张前辈有关。
或许是他的积年宿敌,也或许是两府之战,他擒拿镇压的天罗魔君。
总之皆有可能。”
顿了顿,许川又道:“德翎,你去请张前辈时,不要提及祖父的推演之道,就言自己心绪不宁,与上次两府之战类似。
他应能有所察觉。
祖父这项底牌暴露的越晚,对我许家越安全。
毕竟,天机推演不是万能,世上自有屏蔽天机之法。
若日后被我许家敌人针对,可非幸事。”
“是,祖父。”
两人退出「许氏洞天」,相互对视,眼中皆是难言的凝重之色。
“事不宜迟,速去见我师尊!”许明仙当机立断。
“嗯!”许德翎点头,两人再无半分耽搁,身形一闪,便再次朝着玄月峰巅的大殿疾驰而去。
玄月峰,大殿。
玄月老祖正欲闭目神游,感应到去而复返的二人气息,不由微微蹙眉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待二人入殿行礼,他便直接开口:“你二人去而复返,可是还有何事未了?”
许德翎上前一步,脸上已换上恰到好处的忧色与一丝无奈的笑容,恭敬道:
“回前辈,再次叨扰只因方才与五叔准备离去时,晚辈忽感心绪不宁,灵台示警。
冥冥中似觉与五叔此番同行归家之路,隐有巨大凶险潜伏,那感觉……竟与上次两府大战爆发颇为相似!”
她话语微顿,观察着玄月老祖的神色,继续道:“前辈也知,我等修仙之人,修为日深,偶有天人感应,警兆频生,往往并非空穴来风。
只是此番凶险源头不明,不知是冲着我许家而来,还是……冲着玄月宗,亦或是前辈您?
若是后者,那歹人目标定是我五叔,欲以此要挟前辈。
晚辈与五叔修为浅薄,若真有强敌环伺,恐难自保。
为求心安……斗胆想请前辈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