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毕竟内外城大阵更换,就连登仙阁阵法也都升级。
这可非寻常阵法师能做到。
青崖真人是我好友,他的阵道水平,老夫还是知晓的。”
顿了顿,他续又道:“能让人这般不遗余力地全城阵法大改造,我想除了自己人,很少人会这般尽心竭力吧。
换成老夫或我苍家家主前来,先不说阵法品质,单单要进行如此庞大和数量阵法的更新迭代,至少两年以上。
甚或更久。”
见陈长歌还是无动于衷,苍风珩神色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其实,此来除了要见见明仙外,更是要将一宝物献给许家,顺便谈一则交易。”
陈长歌见他不似作伪,沉吟片刻,道:“既是如此,请苍道友稍候,容陈某禀告家主一声。”
“有劳陈城主。”
陈长歌当即以传讯令牌联系许川,说明了此事。
少顷,许川的声音平静传出:“既是苍道友亲至,你便带他来许府大厅一叙吧。”
“是,家主。”
陈长歌笑着回复苍风珩道:“苍道友,家主已然同意,你同我一起去许府吧。”
“有劳陈城主。”
陈长歌引着苍风珩到了许府。
府内早有仆役等候,将二人引至正厅。
厅内,许川已端坐主位,许明仙身穿月白长袍,坐于左侧下首位。
“苍道友,久违了。”许川微笑示意,“请坐。”
许明仙起身上前一步,抱拳道:“明仙,见过师尊。”
苍风珩看着许明仙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,道:“不必多礼,你修为突破金丹,老夫心中甚是欣慰。
不过,你如今阵法造诣,已远超我,我已做不了你的师尊。”
“一日为师,终生为师。”许明仙道:“当初的传道之恩,弟子心中始终铭记。”
众人落座,侍女奉茶后退下。
许川开门见山道:“方才听陈长老说,苍道友有宝物要献,还有一笔交易要谈,还请苍道友直言?”
苍风珩神色一正,从袖中取出两物。
其一是一只尺许见方的古朴玉盒,非金非木,质地温润。
表面刻满细密如蚁的古老符文,隐隐有流光内蕴,一看便知绝非俗物。
另一件则是一枚青色玉简。
“明仙,你看看此二物。”苍风珩将两物送至许明仙手上。
玉盒表面布满禁制,许明仙略一查看,便露出讶异神色,“好玄妙的禁制,此禁制至少存在了上千年。
布下此禁制之人,定然是一位四阶阵法师,且十分擅长禁制一道!”
闻言,许川也是眸光微漾。
“明仙好见识!”
苍风珩抚须笑道:“此玉盒,乃我苍家始祖留下,为我苍家最珍贵之物,传闻有他老人家留下的传承。
无数年来,我苍家历代不乏阵法英才,却无人能破开其上禁制。
玉盒禁制神妙无方,需极高阵法感悟与强大推演之能,方能破解。
至于盒中之物,我们后人猜测是阵法传承,但始祖未曾明言,故而可能是阵法传承,也可能是其他奇珍。
老夫代表苍家,愿将此盒赠予明仙。”
许川淡笑道:“苍道友,这宝物属实有些珍贵了。”
“无妨,既然我苍家做出了选择,就不会反悔。”
苍风珩抚须一笑,“不过,若明仙有幸破开禁制,其中之物,倘若与阵法传承相关。
老夫厚颜,恳请许家,拓印一份副本送还我苍家,以全始祖遗泽,我苍家后人补全家族传承之愿。
若其中是其他宝物,则归许家所有,苍家绝无异议。”
接着,他又指向那枚青色玉简:“至于这枚玉简,亦是我苍家始祖所留玉简的拓印。
其中记载了他留下的一份四阶残阵。
同样玄妙。
上千年来,我苍家后人始终无法将其补全。”
“残阵?”许川诧异道:“听闻你苍家始祖是有名的四阶阵法师,怎会留下四阶残阵?”
“兴许是为了保护苍家吧。”苍风珩摇头轻叹,旋即他又是道:“枯荣真君,您可愿收下?”
许川眸光闪动,似在考量。
此二者应对许明仙有不小用处,但.
“苍道友,还是先言明想与我许家做何交易吧?”
苍风珩目光扫过许川与许明仙,微微颔首道:“一来是想请明仙破解禁制,补全残阵,一窥始祖所留之物的全貌。
二来,如今局势,我苍家想与云溪城结盟。
倘若许家想取代天苍宗,我苍家定然可帮上大忙。
毕竟天苍宗的大部分阵法,都是我苍家先辈阵法师所留。”
此言一出,厅内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瞬。
许川眼中掠过意外之色,凝视苍风珩,缓缓道:“苍道友此言……着实令许某意外。
天苍宗毕竟是苍家始祖所创,传承两千多年,苍家亦在其中根深蒂固。
就真的忍心,见其毁于一旦?”
苍风珩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深深的无奈与怅然,叹息道:“许家主,世上何来永恒不坠之宗门?
若我苍家后人有能力,何至于让宗门大权落于其他世家之手。”
许川明白,他是在指席家之事。
“始祖创立天苍宗,鼎盛一时,然如今之天苍宗,虽名为天苍,实则早已被席家把持,我苍家子弟多受排挤,难掌核心。
若非我族于阵法一道颇为擅长,对天苍宗有大用,说不定此时已然在天苍府除名。
宗门暮气沉沉,不思进取,反而打压其它势力。
朽木难支,破而后立。
唯有让如许家这般充满朝气、更有格局的新生势力取而代之,才能真正为天苍府带来新的生机与气象。
此非忍心与否,实乃时势所趋。
亦是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