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化为一道道剑芒,朝四周的魔化妖兽直刺而去。
噗噗噗~
仅仅一个冲击,三阶以下的魔化妖兽全部被斩成两截。
唯有十二三只三阶魔化妖兽还留在原地。
不过,他们也都受了不轻的伤。
身上多出好几个血洞,“汩汩”冒着黑色血液。
张道然眉头皱了皱,眼中略带嫌弃道:“被魔化的妖兽,连血液中都带着魔气,已然无法利用。”
他剑指轻舞,又是一道道金色飞剑凝聚。
但这些飞剑却聚拢形成数十把六七丈的金色飞剑,每一把都散发极为锋锐的剑气。
“这便是《万剑诀》吧。”苍鹤抚须淡笑道,“哪怕在上古也是有不小的名气。”
“我玄月宗不如你清虚宗家大业大,底蕴深厚,此种品阶的剑诀,想来贵宗也不在少数。”
苍鹤微微一笑,并未直言透露自家家底,“张道友真爱说笑,令师玄月老祖,乃是我师兄们都赞不绝口之人。
言这一代若说谁最有望冲击化神,令师便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是吗,不知还有何人?”
两人在闲谈之间,所有魔化妖兽都被斩杀殆尽,而后往镇魔山飞去。
许川独自一人走在魔雾中。
不多时。
四周亮起了一双双赤红双眸,密密麻麻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许川自然早就有所察觉。
甚至还特意观察了一会儿。
“前进有度,还会包围,魔化妖兽大多灵智低下,绝做不到此事,除非有人操控。
或许操控之人就在其中。”
“找到了。”
许川片刻后就发现了位置稍稍靠后的那头三阶后期的血狼。
“幽影遁!”
“绝影刺!”
一套刺杀连招下来,那血狼当即便重创。
然后其袖袍一扬,「重玄印」飞出,迎风暴涨至四五丈大小,狠狠砸在血狼脑袋上。
一头三阶后期妖兽当场陨落。
附着在血狼身上的一缕隐晦神识转眼消散。
众人一举一动,全都落在大殿中那位玄袍中年眼中。
“我真魔一族,魔道元婴,正道元婴,还有一位洞察力惊人的金丹期小辈。
此次可真是热闹。”
顿了顿,他低沉的声音又在大殿中响起。
“正道中那位剑修身上似乎有令人讨厌的气息,不禁让本君想到那个可恶的小子!
不知与那张凡是何关系。
还有那金丹小辈,竟然能数息间就发现本君神识依附的妖兽,隐匿功夫也是了得。
他未动手之前,本君都以为是一位元婴。
金丹中期,虽是凭借法宝,但他能两招灭杀三阶后期血狼,实力在金丹期中也属于顶尖了。
希望他们能带给本君一些乐趣。”
紫袍青年他们一路最先抵达镇魔山脚下的那座百丈高黑色大殿。
大殿中。
黑袍中年和紫袍青年最先躬身道:“见过大人。”
其余人见此也是照做。
“你们来意,本君知晓,但要撼动镇魔山封禁,不是那么容易的,你们且先在大殿中等等。
马上就会有其他客人到来。”
黑袍中年眉头微蹙,“大人可知是谁?”
“正道,魔道以及一个潜力不错的小家伙!”
紫袍青年正要说什么,黑袍中年却是传音阻止道:“此地情况没有人比他更清楚。
一切听他安排就是。”
他们站在一旁。
半柱香不到。
大殿外数十丈处,有两道身影落地,一道金芒,一道青芒。
正是张道然和苍鹤老道。
“这里居然有大殿?这是何情况?”苍鹤道:“此大殿魔气深重,应不是此间主人留下的吧?”
张道然眉梢一挑,正在思索。
陡然间。
大殿中传出一道低沉声音,“两位道友远道而来,不如进来一叙。”
张道然和苍鹤对视一眼。
“张道友,你觉之如何?”
“张某或许猜到对方是谁了,不过眼下情况未明,先进去看看也无妨。”
“道友既然都如此说了,那贫道奉陪便是。”
二人步入大殿。
便看到了左侧的黑袍中年等人,全都是金丹圆满修士,唯有一人气息似与其他人不同。
修为更是才金丹初期。
张道然目光看向大殿台阶之上的王座,那是一位看似慵懒带着邪魅的玄袍中年。
身材魁梧,身上有着一股独特的威严。
他自身气息控制的十分完美,即便他们探查,也探查不出是何境界。
“张凡是你什么人?”玄袍中年轻声道。
张道然没有隐瞒,“正是家师,阁下便是祁风魔君吧,我听师尊谈起过你的事。”
“哦,他还没死吗,看来也是跨入元婴了。”
“魔君大人,张凡可是名震两域,但凡元婴势力,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”紫袍青年道。
“那个无耻小人如今都走到这种程度了吗?”
“他而今被人尊称玄月老祖,创立玄月宗,数百年前便是名震天南和黑水的元婴大修士。”
“此界域当真是没落了,区区元婴后期,都能被称为大修士。”
苍鹤心中波澜顿生,没想到玄月老祖竟然与这老怪物有所联系。
“魔君可莫要污我师尊名声,难道不是你欺骗我师尊在先?而且你们之间也不过相互利用。
你最终不也达成了目的。”
“但本君而今还被困在这该死的地方!”
想到当初往事,祁风魔君顿时周身爆发骇然的魔气。
“此人难道是夺舍重生的上古真魔?!”苍鹤震惊,当即传言询问,
“没错。”
“张道友,这可跟当初说的不同啊,真魔残魂,和夺舍重生的真魔可不是一回事。
而且此魔显然已经恢复到元婴层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