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,若是让他知道你这般虐待我,定不会放任不管的!”
“你就是故意的!故意折磨我们!羞辱我们!”
听着这声声控诉,郁桑落的杏眸越发冷厉,好似凝着寒霜的眼将他们全部扫视了一遍。
正是这些纨绔子弟能够不付出所有继承父亲之位,才导致最后上战场时弃械而逃。
而这般软弱的做法不仅导致军队溃败,更暴露了防御空虚,敌军趁势追击,加之城内人心惶惶,后援不济。
使得敌军仅用三天三夜便一路攻破九境,九境也因此一朝灭亡。
郁桑落越想越觉得可笑,她行至那口口声声喊着‘我爹是刑部侍郎’的学子跟前,扯下他头上的银冠扔在地上。
那人瞳孔骤缩:“你——!”
不及他说话,郁桑落扬腿,狠狠往他膝盖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