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的事是何物。如此,难道不是眼界狭隘吗?”
李崇一噎,胡子抖得更厉害了,“这如何能混为一谈!你这是诡辩!”
“诡辩?”郁桑落冷笑了声。
她将视线掠过在场所有武将文臣,“我让他们爬行,练的是臂力和腰腹之力,更是磨掉他们一身的娇气傲骨。
今日他们觉得在沙地爬行丢人,明日战场上,就能因一时意气而贻误战机,累死三军。
这点委屈都受不了,将来如何面对比这残酷千百倍的战场?如何守护身后家国百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