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严禁私带外人入内,她这是明知故犯啊。”
“啧,真是水性杨花,前脚还对上官兄情深似海,后脚就与不明男子夜半私会。”
晏承轩愣了片刻,方才因计划被打断的不悦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更大把柄的兴奋。
他猛地站起身,目光灼灼看向秦铭,“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?可看准了?”
“看准了!看他们去的方向好像是练武场那边,我们往那个方向追去,定能抓他们个现形!”秦铭赶紧指路。